再联想自己经历的那些,她想赌一赌,或许长公主会知道一些。
而就长公主现在的神态来看,她应该是猜对了。
大大松口气,一抬眸对上怜水纯澈的眸子,她对着他扬唇一笑,带些俏皮轻快。
苏怜水紧绷的唇角微微松缓,握着剑柄致骨节发白的力道终于松了几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就是突然就……
长公主半蹲下仔细盯着那把剑,渐渐的,她身体开始颤抖,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疯狂往外流。
指尖想要去触碰,可是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停在那里,再也不能靠近一分。
这确实是他的佩剑,当初两人情谊正浓的时候,他经常将自己的佩剑让她玩耍,有时候他还会带着她在树下练剑。
她清楚的知道这把剑的每一条纹路,知道这把剑刃上的每一处痕迹。
这是他的剑!
“你……”一开口是浓重沙哑的声音,长公主此时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继续问道:“你如何知晓这么多的密事?谁告诉你的?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吧。”
“没人告诉我,这些是我在知道你与怜水之间的关系后,联系我之前在塔尔族的经历,猜测出来的。”苏眠说道,坦坦荡荡,“在塔尔族的时候,怜水的生活状况,虽然说不上很好,但也不算遭。”
苏眠与苏怜水对上视线。
当时怜水在塔尔族的时候,孩子们不与他玩儿,似乎都是大人叮嘱的。
而他们会说怜水的坏话,会欺负怜水,也似乎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这些都是苏眠在快要离开塔尔族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因为她听人说,有人看到有个孩子当着巫师的面骂了怜水之后,之后几天就再也没出现过。
她当时好奇之下,去寻找了,那个孩子被罚在后山割草半年。
如果说是因为怜水是上天送下来的人,是巫师认定的,那么巫师为什么不能当面就护着怜水?为什么不明目张胆的对怜水好?
还有,就她所知,长公主扔孩子的那个悬崖距离塔尔族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巫师为什么偏偏就去那里祭司了?
种种疑惑堆积在她心中好久了,没想到现在机缘巧合之下,连蒙带猜的将这些事情都串起来了。
听苏眠将事情说完,其他三人都陷入沉默中,各人心中各有各的想法。
北辰羽食指蜷起,轻轻点着,似是做出了什么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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