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苏眠昏昏沉沉的,至于外面的动静她还是没听到。
迷迷糊糊间,听到开门的声音,掀起沉重的眼皮,苏眠看到北辰羽来没进来。
一时激动苏眠挣扎的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奈何她身上的伤害过于严重,只要稍微一动肩膀便撕裂的伤口疼,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突然传遍她的每一个神经。
苏眠疼的呲牙咧嘴又只好重新爬回去。
北辰羽三步并做两步的上前来,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心疼的安抚道:“你莫要动这伤好不容易才结痂,你若是乱动的话撕裂伤口好不了,万一留疤怎么办?”
苏眠疼的眉头紧紧地皱着,闻言她不由得哼一声,“你是不是嫌弃我以后会留疤了?”
“不管你伤成什么样啊,我都不会放弃你的。”北辰羽柔情蜜意。
啧啧啧。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莫名其妙的苏眠竟然觉得北辰羽好像跟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了,之前的北辰羽那叫一个高冷腹黑呀,如今呢,竟然变成了个会说情话的。
不敢看呀,不敢看。
这些天苏眠在家里养伤,哪儿都不能去,北辰羽也为了她放弃了一些公务,专门在苏府里陪着她。
这会儿苏蒙倒是还有点良心,上一次自己受伤是苏眠彻夜的照顾他,这一会儿换作他彻夜的照顾苏眠了,但由于北辰羽老是在旁边守着,他自己又近不得身,也不想打扰人家小两口之间你侬我侬的气氛,便只好做一些熬药呀,买药呀,送饭呀这些跑腿的事情,这些天下来苏蒙瘦了好多。
吉克达雅从头到尾都是将苏眠放在心上的,由于这次苏眠出了事情,她一心都在担心着苏眠便对北昭麟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每天来回的都要从苏府往皇宫跑。
吉克乃万也是想去的,他怕被人查出蛛丝马迹,为了安生起见便两天去看一次书面。
因为这次太学府失火已是北昭麟还特地派了大理寺去查明真相。
原根据当天所调查发生的情况,大理寺卿一致咬定这火就是苏眠以及她的同伴放的。
但沈丞相却持有不同意见,“乃万王子跟达雅公主乃是来自倾国最高贵的客人,他们又怎么会做如此龌龊之事呢,再者说了,他们烧毁这机政房有什么用呢?以老臣之见,这根本就是那苏眠做的。”
大理寺卿反驳,“丞相大人又如何得知这吉克乃万跟吉克达雅没有别的目的呢,万一苏眠就是被他们拉去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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