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眠差点儿笑翻过去,看来这年头学点说谎话也是不错的选择,不然很容易被人看出来的。
苏眠捂着肚子,“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那就是你说的那样喽。”
哼,这个女人竟然敢肆无忌惮的嘲笑他。
北辰羽戳了一把她的腰,苏眠哎哟一声,笑声更甚了,他道:“你若是再笑的话,信不信我这就叫你扔进皇宫里,并告诉皇帝你是在装病!”
“你敢吗?你试试看啊!”苏眠有恃无恐。
这天两个人的气氛格外融洽,仿佛阴了好久的天气突然晴了,拨云见日,晴空万里。
……
由于上一次北辰赫被联合欺负丢尽了人,这口气他迟迟未能咽下去,但对方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苏眠,皇帝在深宫之中位高权重,那么他就只有将这笔账算在苏眠的头上。
苏眠回到苏府以后,北辰赫便格外注意苏眠的动向,近些天来听说苏眠病重了。
一向生性多疑的北辰赫心中总觉得这肯定是苏眠又搞的一出什么戏,便对苏眠的动向更加格外注意起来。
没想到在偷偷注意苏眠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北辰羽带着江河去给苏眠治病,紧接着没多久,北辰羽便驾着一辆马车出城去了。
这让北辰赫有些怀疑这其中的猫腻。
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派人前去医馆中,将江河绑了来。
江河被绑在凳子上,嘴里塞着抹布,他面前摆放着数十种不同酷刑的刑具,北辰赫随意挑起了一样,在他眼前展示着威胁道:“若是你乖乖的告诉我苏眠跟北辰羽之间有什么秘密的话,或许本公子还能放你一马,不然,你就等着受苦吧。”
江河不过就是一介柔弱大夫,哪能受得了严峻的酷刑,可他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坚决反抗,他不能说话,便摇着头。
北辰赫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便直接来了狠的,一根钢钉猛然扎在腿上,江河忍不住,大叫一声,紧紧咬着嘴里的抹布,脖子上的青筋突起,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疼的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
这才是第一种,若是继续下去这非人的折磨,他非得丢掉这条命不可。
江河为了自己的小命,只好妥协的点点头。
北辰赫将一切前因后果了解了个差不多,勾勒勾唇,阴谋乍现。
哼,苏眠这一次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吧,你敢让老子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