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会被推着往前走。”
“更何况,我只是退下来了,不是死了,赵家还在这儿,这个位置只要他敢坐,军事委员会的雷他不想扛也得扛!”
“这样一来,我们和军事委员会之间,就有了一个缓冲区。”
“他在前面顶着,我们在后面运作,无论闹到何种程度,都不至于是我赵家和那位顾委员长短兵相接,一切都还有回旋!”
“大不了到了最后,我赵家为那位顾委员长大义灭亲,造反一把!”
......
奉天南郊,于洪机场。
今天,机场周围比平日多了几道警戒线,跑道两侧的引导灯全部亮起,在阴沉的天色中铺出两条平行的光带。
赵延年的车队最先抵达,重型防弹轿车在接机区外的水泥地上缓缓停稳,警卫拉开车门,赵延年拄着拐杖下了车,二弟赵延国和三弟赵延平跟在身后。
他没往接机区走,而是站在原地,拄着拐杖,微微仰头,望着跑道尽头的天空。
文官们随后抵达,财政口刘秉义、工交口刘国栋、教育口和民政口的几个负责人陆续从各自的车上下来,在接机区东侧站成一排。
最后到的是张玉华,这位奉天军区副司令员带着几个军政委员会的委员,分乘两辆酷路泽。
车子停稳后,张玉华率先推开车门跳下来,整了整军装的领口,大步朝赵延年走来。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委员,军职文职都有,年纪从四十到六十不等,表情都绷得很紧。
“赵主席。”
面对张玉华刻意的开口问好,赵延年微微颔首,目光从张玉华脸上扫过,又落在他身后那几个委员脸上。
大多数委员迎着老爷子的目光还能勉强稳住,但其中有一个分管后勤的副主任,在赵延年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视线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半寸,喉结滚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头低了下去。
就这半寸,赵延年心里已经有了数,这些人在来的路上,大概率已经在车里通过气了。
把目光收回,赵延年将目光重新移向远方的天际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几分钟后,塔台的无线电里传来胶东方向空中编队的入站信号。
跑道尽头,负责接引的地勤人员开始挥舞荧光棒。
然后,云层里响起了第一声轰鸣。
那声音不像普通飞机起飞时的尖锐呼啸,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深沉、仿佛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