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
即使有着巫术和药剂的调养，詹妮的身体也再难支撑，永远闭上双眼。
她的葬礼很简单。
只有几位故交的后代应邀参加。
洁白的天鹅绒棺罩遮盖住棺材，在庄园后方一处空旷的草坪下葬。
天使雷米勒化身的路易主教诵念悼词，为詹妮祈祷，众人一起完成最后的告别仪式。
因为有信仰。
所以东方王国大陆的人认为死后会去神国、天堂，对死亡也没有太多畏惧，甚至就连葬礼也会谈及亡者生前的趣事，不乏各种笑声。
死亡，
在信众的心目中，代表着完成了赎罪，得到了解脱，本就不需难过。
“你朋友并不信教。”
雷米勒合上经书，与卡尔走到一旁：
“她也没有忠诚的信仰，所以是没有办法上天国的，把我叫来也是一样。”
“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卡尔把一束鲜花放下：
“无所谓。”
“一无所有来到世上，走的时候也空空荡荡，这才完美，至于信仰……”
“她曾经有的。”
“几十年前，国家歌剧院流传着一门古怪的邪术，能够夺走别人的嗓音变成自己的。”雷米勒迟疑了一下，继续道：
“当时有好几位天赋出众的演奏家嗓子出了问题，后来被神职人员调查出来，施展邪法的那几人都被处以极刑。”
“你朋友的仇也算是报了。”
“是吗？”卡尔面无表情：
“可惜……失去的东西终究不会再回来，今天的事多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正好。”雷米勒开口：
“我要上前线，听说你们巫师的手里有些有趣的东西，能不能卖我一些？”
嗯？
“呵……”卡尔轻笑：
“难怪你愿意过来，看来就算是神祇的眷属，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不过就连你这种不善战斗的天使都要去战场，看来情况不太妙啊！”
“我虽然不善战斗，但速度很快，是优秀的传令员。”雷米勒有些不悦：
“烈日总有落下的那一天，我们不会输。”
卡尔笑而不语，他对众神的战斗丝毫不感兴趣，不过还是拿了几件魔化物品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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