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尖刺，就像潜伏在附近的毒蛇突然露出獠牙。
同一种巫术，在不同的人手中、不同的情况下，会有各种不同的应变。
如卡尔施展的火印。
即可以化作火球射出，也可以化作火焰横扫，实力足够的话甚至能够演化为一片火海。
操控土岩也是如此。
可以化作尖刺，可以潜行偷袭，也可……
演化石鞭！
地面上泥土翻滚，有的化作尖刺射击，带出破空尖啸；有的化作一根长鞭，在无形之手的操控下，朝着卡尔狠狠抽来。
“啪！”
石鞭甩落在地，砸出一道数米长的裂痕。
卡尔身形灵活闪动，在来袭的岩刺、石鞭缝隙中闪躲，不时激射道道流光。
奥术飞弹！
“呵……”
罗伯特操控泥土拦截住奥术飞弹，严肃的表情微微一松：
“中级巫师学徒，精神力还算不错，可惜没有遇到一位称职的导师。”
“你的实力……”
“太弱了！”
“哼！”卡尔闷哼，挥手激射一道火焰，把来袭的岩石尖刺炸开。
同为中级巫师学徒，他确实要比对方弱小。
罗伯特只施展了一门零环巫术，就逼得他几乎把底牌给尽数亮出。
还很狼狈！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对方的巫术威力这么大、速度这么快？从感知的精神波动强度看，两人之间的差距明明不大。
他的精神力是2，对方大概就是2.5、2.6，差距是有，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巫术，并不是散碎如天空中的群星，捡到一个是一个，而是一个个可以合在一起的拼图。”
兴许是极少遇到巫师学徒，罗伯特一边动手，一边饶有兴致的开口：
“你的精神力并不弱，但学到的巫术却太过零散，没有一个整体，所以才会显得这么弱。”
“莫说我。”
“随便一位中级巫师学徒，只要有着系统的传承，都可以轻松的碾压你！”
这是实话。
就如科隆的巫师学徒。
他们多数学习与火焰有关的巫术，先从戏法燃火开始，再修炼零环巫术控火，辅助修炼炎魔昊日冥想法。
戏法燃火，能增加零环巫术控火的威力，与烈焰相关的冥想法也会增幅火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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