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前殿根本就没有宴会,咸阳宫的厨房连火都没有生。”
“我的……”
“你的谁,若说那些义渠贵族,他们已经死了。我儿想杀,肯定不会有一人活着。”宣太后背靠着一个软垫,对着铜管缓缓的说着。
再说前殿,已经杀的让所有人都红眼了。
五国使节、贵族全都看的傻眼了,这是怎么了。秦国怎么就暴起要杀义渠人。
秦中前殿与后宫之间的一条小河桥旁,白晖把乌氏佃安排人送到自己府上,交给宰羽接待,这是位贵宾,上等贵宾。
白晖从西边绕到了这小河桥,秦王则从东边绕到这小河桥。
两人几乎是同时,在没到小桥的时候扶着树往河里猛吐。
听到不远处有呕吐之声,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白晖很尴尬:“我喝多了。”
“一样。”
事实上秦王滴酒没粘,这会纯粹是因为那太过血腥的画面感觉反胃。白晖或许是喝的猛了点,但事实上,他回过神之后发现有个人被自己亲手劈开,想想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秦王对白晖说道:“更衣。出征。”
两人一起去宣太后那里转了一圈。
十五只火盆在封闭的屋内烧着木炭,还有八只烟煤炉把废气把屋里排,义渠王已经是头晕眼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屋外,宣太后还在讲述这着这么多年以来两人自相遇,再到此时的点点滴滴。
终于,屋内听不到半点回声之后,宣太后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我终究就是秦国的太后,秦先王的女人。”
宣太后站了起来,冲着黑暗处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出来。”
秦王与白晖确实在,但此时两人都不好现身。
特别是秦王,他多少有些尴尬,自己的母亲死后是要葬入先王陵墓的。所以秦王到了之后,只是躲在暗处。
毕竟是母子,那极丝微的脚步声宣太后听得出来是谁。
宣太后却没看秦王,而是问白晖:“白晖,史书上会如何写这一段?”
“太后,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当我大秦一统天下之时,太后必是千古一后,六国史书记录了些什么,看的顺眼的留下,看不顺眼的烧掉。”
宣太后再问:“你若是史官,如何书写?”
“秦武王好武,举鼎重伤而亡,秦于危难之计偏偏又遇上内乱,赵国老赵王为弱秦计,以质燕的公子稷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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