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错也不想去猜。
他老了,他想安享晚年。
魏冉处,他对于白晖先来见他不意外,他自认为白起、白晖两兄弟有恩,至少是提携之情。
“穰侯,这里有些上庸的点心。”
白晖不是空手来的,这不空手却不是送礼,而是找一个可以开口的话题,总不能一进屋就问,你们怎么了?
魏冉摇了摇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或者说是两个故事。”
“恩。”白晖默默的点了点头。
魏冉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亲自给白晖拿了一只杯子倒了些淡酒,然后说道:“那一年,我还是一个孩童,这事是我听来的,前几天我又打听过,听来的没错。”
“恩!”白晖再次点点头,因为他不知道如何接口。
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魏冉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魏冉继续说道:“四十三年前,在秦国某处小城,名字不记得了,大概就是刚出函谷关不远吧,有一客人想入住客栈,客栈的东家因为他没带任何文书凭证,举报了他。”
“作法自毙?”白晖这时不由的插了一句。
魏冉愣了一下,轻轻一击掌:“说的好,看来你也知道这个故事。那么我换一个故事。”
“穰候请讲。”
“十四年前,那时我已经有秦国有些小权利,但也只一个很普通的官吏。那一年,我正好在魏国作为使团随员,我亲眼看到在一个草芦内,那个人服毒自尽了。”
“谁?”这次白晖猜不出来了。
“张仪!”
当魏冉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白晖惊的坐直了身体,急急问道:“不是说,他寿终正寝吗?”
“是吗?你听谁说的。”魏冉笑的很苦,没等白晖解释魏冉又说道:“不过,市井传闻确实是如此,而且秦、魏两国也都说他是寿终正寝,但你应该听说,他身为魏相,却草草入殓,并没有相国之仪的哀荣。”
白晖点点头:“确实没听说他有大礼下葬。但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自尽。”
魏冉的语气中带有几份低落,缓缓说道:
“他为秦作了多少事,对秦国了解有多深。我王登基之后,与楚结亲,与魏为敌。能容得下一个对秦国了解至深的在魏为相吗?魏国为求和,难道不会把他送回秦国来,换成我,也只有自尽一条路。”
白晖心说,这与历史不符,历史上写的张仪是寿终正寝,但此时魏冉却说服毒自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