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更何况是人的一副血肉肠子。
霍沉汐却对这两个字极为陌生,就如同他对面前这个身为他妻子的女人一样。他之所以为这两个字停下脚步,全部是因为它提醒了他已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这才是真正令他厌恶的。
“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叫我,那只是出自‘崇高’的圣旨,并非我所愿。”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讨厌我?”这个名为岳晴湖的女子——堂堂吏部尚书的独身千金,本该有着一副颐指气使的高傲姿态,此刻却如同祈求般地拉住自己丈夫的衣襟,“我到底哪点做得令你讨厌,请告诉我,我可以改!”
霍沉汐别过头去道:“你哪儿都没错!”他自己似乎都已经弄糊涂了——他到底是在恨面前这个无辜女子,还是在恨命运。“就算我没有娶尚书千金,她爱的也依然是他,那我这样颓废又算是什么呢?”他轻轻地按住胸口,这里还埋有一丝隐痛,哪怕事隔四年之久,也会在他不自觉的时候暗暗发作。
霍沉汐突然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对他千般顺从,万般讨好的尚书千金。她本该是个骄傲的女子,为了赢得他这个作丈夫的哪怕仅有的一点儿温存,竟然丢盔弃甲,受尽委屈。
“我们一起用晚膳吧!”他终于言语温柔了一些。
“好啊!”岳晴湖高兴就如一个刚刚得到糖糕的小孩,幸福以极地上前来,牵住霍沉汐的手。
霍沉汐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他们成亲以来,第一次牵她的手。
桌上摆着四盘精巧细致的菜肴,全是岳晴湖亲手做的,她本是个在适合不过的贤妻良母。
“相公,你尝尝我做的珍宝酿刺参。”岳晴湖笑语盈盈地给霍沉汐盛上一碗参汤。
霍沉汐只觉面前热气一腾,香气扑鼻,顿时感到食欲大增,正要拿起勺子来喝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厮进来报:“有人命小的捎来这个东西。”他双手呈上手中的物事,竟然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紫玉。
霍沉汐又惊又喜地站起来,问道:“给你这东西的人是何样貌?”
小厮道:“是个戴着面纱的冷冰冰的女子,她说在陈记酒楼等您!”
霍沉汐不等小厮把话说完,就飞也似的跑出门去,只留下岳晴湖愣愣地呆坐着,最后终于大哭起来。
陈记酒楼。
霍沉汐迫不及待地冲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楼上独坐一角的红衣女子,他所有痛苦的来源。即便如此,他却还是要去想,要去念,要去痛。
人生在世,也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