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楼来,在红夫人的对面坐下来。
当他摘下斗笠露出脸孔的时候,我惊呆了,我敢发誓在我有生之年也还没有见过这样英俊的男子:古铜色的皮肤,脸部的轮廓立体而精致,剑眉星目,神采奕奕,诠释着男性所有的阳刚之美,跟这冷艳夺人的红夫人到也甚是登对,但就目前两人的阵势来看,却很有些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我都管不着你,只怕这天下再没人能管你了。”黑衣男子满不在乎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而那酒壶和酒杯本来是准备给红夫人的,我不禁又为其捏了把冷汗——简直在太岁头上动土嘛!
奇怪的是红夫人这次并没有发作。
“只是个玩心甚重并无恶意的小儿,给点教训便是,何必……”“你再敢啰哩啰嗦惹我火大的话,我就让你尝尝我新研制的‘蓝桦之鸩’的滋味。”红夫人全然没有了正襟危坐的风度,竟然用一种很粗鲁的态度打断黑衣男子的话。
黑衣男子顿了顿,也有些沉不住气来:“说到火大,我才更该火大,风情馆天井里面的那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可是邢夷和祝乘风?”
“是我杀了他们。”
“只为他们嫖妓?”
“没错。”
“他们两个可是为我檀云堂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重要兄弟,只因为德行上有所放纵就痛下杀手,这……未免太惨无人道了。”黑衣男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更何况如今大事将临,他们不但不以身作则,勤修苦练,反而寻花问柳,松散纲纪,我这样做不过是想以儆效尤,整顿纪律。”红夫人也相当理直气壮。
“你……”这个英俊的男子终于气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定定地看着红夫人美丽的脸良久,终于一掌把酒杯按碎在桌面上,大概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女人会有那般狠毒的心肠。
我看着随时会爆发武斗的二人,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他二人待会若真是打起来,我无疑是第一大无辜受害者,慌忙想了个开脱:“小的这就另取一对杯盏来!”然后一溜烟地窜下楼去。
我故意泼了一大盆水在地上,这样我就可以不停地在楼下擦地板了,而老板此时也吓破了胆,独自蹲在柜台底下念叨“阿弥陀佛”,自然也没空来命令我去伺候他的大主顾,可以说,我暂时还比较安全。
“你擦地板啊,要不要我帮你?”黛痕笑嘻嘻地在背后叫我,吓得我差点跑掉一魂两魄。我把食指比在嘴上示意她小声,她就干脆在我身旁蹲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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