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完全不可能怀疑到你身上,但是你放出的那张纸条却把你出卖了。”
莫颦眉道:“怎么说?”
喻洞秋道:“那张纸条上的字不但比划歪斜,大小不一,而且还有明显颤抖迹象,我当时就想如果这个杀手不是第一次写字,就是手臂的筋脉受了伤,于是我想到了昨晚你右臂受的伤,你当时一定是太想打我了,所以自刺的时候没有掌握好力度而伤到筋脉。”
莫颦眉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在听一件与她完全无关的又很有意思的事情:“继续说啊!”
喻洞秋道:“你用金钗自刺和打我的时候都用的是左手,再看到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时,我就断定你一定是个左撇子,但是这世上的左撇子岂非太少,你如果用左手去写那张纸条的话很容易露出破绽,于是你用从未握过笔的右手来写,但受到筋脉的限阻,所以字迹不但丑陋,而且发抖。”他抚摸一下自己洁白的右颊,仿佛还未忘记那灼烧的疼痛:“说实话,你的手劲实在太大,而一个弱质的妓女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手劲呢?所以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你练过武功。……我这样把零落的思绪组织起来,就怀疑到是你了。”
莫颦眉道:“真是很有联系性!不过你该是埋伏在湖心小筑那一带,也肯定已经与我的同伴交过手。我知道她绝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当你摘下她的面纱后发现不是我的时候,又是怎么立马反应过来的呢!”
喻洞秋道:“很简单,因为你是左撇子,而她却是用右手握剑。”
莫颦眉道:“一般人对敌时很少会注意到对方是哪只手使兵器的。”
喻洞秋道:“可我不是一般人。你也不是一般人。其实在你发出纸条之后,你也想到了我可能想到的,于是你就将计就计,提早行动,再由你的同伴绊住我,你想即使我摘下她的面纱,也要得好一会儿反应。”
莫颦眉忍不住张开了嘴巴,那是惊愕的表现,在当杀手的这十二年来,已经很少有人能让她这么惊讶,她实在已经佩服起眼前这个清高孤傲的充满贵族气的男子,她对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因为她的每一个心理变化过程他都想到,而他的心理变化过程她亦想到。他们好像根本就是同一种人,都同样经历过和忍受着人类难以忍受的巨大的孤独和寂寞。
长久的对视,时间仿佛都在他们的眼神交汇中停止了,也不知是高手对决前的声势缔造,还是两颗孤独的心正试着向对方靠近。
终于,莫颦眉用冷漠之水浇灭了眼中难得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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