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国师暧昧不清的混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我是为大隋的国体着想,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宇文拓讽刺地笑道:“当真是个不错的杀人的理由啊!”他不再看宁珂的脸,只是径自取下陈妃的尸体,感伤自己连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就此从这世上消失了。
宁珂喝道:“你怎么还敢抱着她?”
宇文拓道:“怎么不敢?我倒要问问公主你怎么敢随意杀害圣上钦点的妃子?”
宁珂交负双手不屑道:“过气的妃**里不知有多少,我独孤宁珂就是一天杀掉十个,舅舅也未必会知道吧!况且每年宫里都要选妃,那些新增的嫩色早就让他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又怎会想起这些过气的妃子?”
宇文拓不能再说什么,因为宁珂的话无懈可击,就是现在他抱着陈妃的尸体去见炀帝,他最多也只是对外宣称陈妃病逝,追加她死后一个封号,哪里会追究宁珂的罪过,说不定还要感谢她帮他省下了一份开支。
“你说过你最喜欢芙蓉花,我就把你葬在芙蓉花丛里。”宇文拓对着死去的陈妃深情地说着,这让宁珂十分不安,看着宇文拓伤心的模样,她禁不住自问: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不成?一想到这样,她就心痛得要命,可表面上她还是得装出那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来。真正地表现自我对她对宇文拓来说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才痛苦。
宇文拓抱着陈妃的尸体一步一稳地向门外迈出,宁珂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再过几天就要前往突厥国了,到时候你还会护送我吗?”
宇文拓没有停下脚步,但却见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宁珂欣喜万分,又进一步问道:“那你不去天山取那个通天宝镜了?”
宇文拓淡然道:“不是有万将军他们去么?”
“可见他还是关心我的。”宁珂窃喜的笑了一下,又伤感起来,既然大家都是在乎对方的,为什么又总是僵持不下呢?既然他舍不得我下嫁突厥王,为什么不说出他内心真正的理由呢?由此不禁想起了陈妃临死前对自己的嘲笑:“宁珂,我真是可怜你!”可怜什么,可怜她有绝世荣光的地位和国色天香的容貌,却偏偏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敢?还是不能?
宇文拓是不敢,她是不能。
为什么要让她背负那么沉重的使命?她如果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子该多好,就像陈妃入宫前那样,每天牵牛喝水顺便会一会自己的情哥哥,那时的等待不知是多么幸福甜蜜的事情。
宁珂突然发现自己不止因为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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