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顿时有了血色,僵硬的四肢活泛起来,涣散的瞳孔竟然能够聚焦。
“你们就陪鼎鼎大名的洛神宫尊主好好玩玩吧!”紫华笑嘻嘻地命令道。
那二人像是立即受命,纷纷亮出风月刀和竹节鞭对准陆晴雨。
陆晴雨眼中的那种兴奋之情又升起了,不但不急着走,反而很想打这场架似的。他饶有兴趣地讽刺道:“我当是怎样清雅高洁的前辈呢!原来不过是两个寡廉鲜耻的脂粉奴隶。”
“尊主你这话就错了,这两位前辈可不是我的裙下之臣。”紫华也耐心地为自己辩解。
“那为何这般听你的话?”
“尊主你不是喜欢挑战强者吗?与上古神兽较量过,难道就不想和行尸打打交道吗?”紫华朝陆晴雨耸耸鼻子,闲逸而优雅地端起酒杯准备看好戏。
“早知你这妖女不怀好意。”陆晴雨听说是行尸,信心和斗志便减去一半,他对巫蛊之术也略有所闻,深知其中有用蛊虫控制尸体之道,只要蛊虫不死,尸体便百损不倒,而这两具行尸又是可与师父雪神仙相媲的绝顶高手,若是活着,自己以一敌二就已勉强,现在又成了死不了的行尸,自己又当如何脱身?
陆晴雨想这恐怕是自己前所未遇的下风了,不由拉开架势,灌注全身精力紧盯两具行尸。
同时在洛阳城内公主府邸。
长廊迂回,繁花似锦。一条蜿蜒曲折的水道直抵天安殿,水中红鱼明艳可爱,穿梭不止;飞鸟过往不绝,两岸树木各显姿态,直到过了地虹桥,才见着富丽堂皇的楼台水榭,假山瀑布,而此刻的天安殿中正是仙乐飘飘,酒兴正浓。
宁珂公主凤冠霞帔,坐于“牡丹花开”的屏风前面,喻洞秋和叶秋池,樊伽和卓英乔分别左右坐于两侧的客座上。大殿中央的红毯上,美丽的宫娥正在卖力地旋转舞蹈,一个个都身形曼妙,玲珑轻盈,仿佛没有体重似的。轻纱过处,都会留下一阵糜烂的香味,那恰是宫里人最喜欢的味道,它代表着权力与欲望。而在这样纸醉金迷的情境下本就很容易让人产生权力的欲望。
喻洞秋一面漫不经心地看着舞蹈,一面想着尊主为何还不到。他当然知道此次公主设宴的目的,也知道尊主欣然接收的原因,朝廷这座权力的巨塔在不能攀附的情况下,所能做的就是不要得罪,而难得宁珂公主这个权力的代表主动拉拢,证明朝廷也是看好洛神宫的,他们需要洛神宫帮他们稳住这个本没有制度可言的江湖,而洛神宫也需要朝廷这个强大的社会支持力建立更大的威信,两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