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容拽住湘岩的双肩,道:“我倒宁愿他死了,也不希望今晚出现的这个予由是他。阿瑜是那么的明俊爽朗,他的笑容更是令人如沐春风,可是今晚这个人……”她捂住自己的头,甚至都害怕去回想,“他简直苍白得就像……”她一时无法比喻,就指着雪锦织成的帘帐道,“就像那个颜色,太可怕了,我从没见过如此阴鸷诡异的人,还有那双黑黑的眼睛,就像夜一样漆黑,被他看一眼,全身的毛发都会竖起来,啊——”她突然紧紧抱住湘岩,“他就是复活回来找我,我也不希望他变成这个样子。”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变得哽咽,是因为太想念,而自己又极力打破这种不在想念中的可能,所以才会痛苦。
“好了,小姐,既然差这么多,就证明根本不是他,他根本就已经死了,你也看过他的尸体不是吗?”湘岩轻轻拍打倾容的背脊,想令她尽快安定下来。
“可是他会跳《逐浪》,无论意境舞姿都如七年前阿瑜于恭国彼千丘上跳得一样。那样的舞蹈,难道还有第二人能跳吗?”
一句话问住了湘岩,自从阿瑜死后,《逐浪》便成绝舞,如果现在又出现了逐浪之舞,那么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阿瑜。
“你是一只羽翼丰满的鸟儿,本应属于无穷无尽的苍穹,那才是你的世界啊!”
“我……可以吗?”
“可以,你可以去东方海国逐浪听涛,可以去雨国观花赏月,可以去北方哒哒国驾马驰骋草原,还可以去南方乞喜国江上泛舟,天地无极,任你遨游。”
这些曾经刻骨铭心的话语回荡在耳际,遥远而不真实,却引发了少女时期一个美丽却很冲动的梦想,直到梦想破碎时,人都还无法醒过来,每每暗夜湿枕,眼泪却无法再欺骗她自己,原来一切都已回到现实中。
“湘岩,你去打听打听,今晚那位予由药膳师被安排在哪个行馆?”
倾容吩咐完,自己又从衣柜中寻出一套旧衣裳和一件斗篷,胡乱穿戴到身上,正等湘岩回来报讯,却听门外婢女通传:“恭国明阳王后到——!”
倾容一惊,脱换衣服都来不及,明阳王后已经走进门来,见她一身粗俗打扮,惊呼道:“你这是准备去干什么?”倾容嘟了嘟嘴,干脆把脱掉一半的衣服又穿上,“我要出去。”
明阳王后道:“既然要出去也得有个王妃的样子,乖乖换个亮丽衣裳,陪姑姑我逛逛园子,想来,你我也有六七年没见了,总归有些个话儿要说。”
倾容翻了她一眼,道:“我是要自己出去,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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