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依稀可闻。
赵小姐的衣服全部都湿透贴在身上,薄如蝉翅的纱衣透过,依稀可见鲜艳的红肚兜,楚星云看到赵小姐的一缕发丝紧贴着她的脖颈垂下,上面沾着的雨水顺入起伏的胸脯,忙别过脸去,赵小姐也羞红了面孔,狼狈地寻物遮盖。楚星云道:“我还是到外面去吧!”说完,便起身走到船头,与船家一起,迎风雨而立。
赵小姐想这楚少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她仔细观望了他的背影,并不高大,却很坚毅。她终于拿起身旁的伞,走出船舱,撑开伞与楚星云并肩而立。楚星云想接过伞,让赵小姐进舱,而她却没有松手,因为小姐抱定决心要和他共抗风雨的。这样,纸伞被两只手共同支撑着,像一个刚撑起的幸福的小家园。
江面上,烟雨濛濛,水花朵朵,一簇一簇娇羞的白荷花被雨水打得频频点头,像是对船头这对酷似爱侣的两个人的认可,风也做媒,把他们的衣袂吹得快要连起来,正应了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但却不知如此胜景,是否如梦幻泡影般可望而不可及,而所谓的千里姻缘,是否只是深闺女子的一厢情愿。
渡过钱塘江的时候,已经入夜,回千叶陵还有数里路,于是楚星云问赵小姐道:“如果小姐不嫌弃,可到寒舍一宿。”“也只有这样了。”赵小姐的答声听上去有些许娇怯,“我叫赵惜花,你叫我全名或是后面两个字都可以。”
楚星云的处所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被参差不齐的栅栏围住,满处堆的是稻草树枝。屋内灰尘噗噗,蛛网缠结,根本不像经常住人的地方。赵惜花注意到,虽然哪里都不干净,但墙壁上悬挂的各种人物画像却都像刚完成的一样被保护的很好。
“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家的意义并不大,只不过是受伤或是身心疲惫的时候的避风港,从出道以来我就一直在奔走,挑战和学习,有时可以一两年不涉足这里。”楚星云递给赵惜花一包衣服。
“你是向那些人挑战吗?可他们都死了。”赵惜花本不想过问画的事情,但又抑制不住好奇心,她实在太想了解这个男人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有几个我都认识,比如说那个手执双扇的年轻人,他就是人称‘扇里飞刀’秦三郎,还有那个扛大刀的络腮胡子,就是人称‘蛇骨环刀’的穆琛,据说他使的是刀中刀,大刀甩出的时候,会引出九把环扣刀,像蛇一样。”赵惜花如数家珍地说道。
“他们都死在我的剑下,是他们的死成就了我的名气,所以我要很好地保存他们的画像,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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