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敬重更多一些,畏惧更少一些,这里往往能够直言不讳的人就是他。
“为什么不够好,樊伽?”尊主似很有兴趣。
“你本不必拔剑的,他的速度比不上你,你只要闪身就行,他全力一击落空,自会不败而败。”年轻人不缓不急道。
“我还是觉不出这样会更好。”尊主负手道。
“万一你师兄的长剑太利,而你的剑片又不幸被穿透,岂不是太冒险了吗?”一阵沉默,大家都在猜测尊主会作何反应,有的甚至已经觉得樊伽太不聪明了。
“有理,我洛神宫以剑艺为主,而你作为剑艺舍的舍主,实在是当之无愧。”尊主终于扬起了嘴角,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大殿!”
洛神宫的馨和殿之内,白衣尊主端坐在铀金雕成的宝座上,他身后是一簇明媚的雪兰花,那是他在飞雪绝域学艺的时候处处可见的花。此花花瓣颜色和雪一样,花蕊和花边却呈鲜红色,开在雪地之上,老远乍看,却仿佛美女的素颜上被冻出的血丝一般。只可惜一年后他重回故地,却再也看不到那成片成片的雪兰花了。但在他看来,这世上还没有他陆晴雨留不住的东西,更何况洛神宫的异艺舍能人巧匠无数,他只是把最后的一簇雪兰交给他们就没有再管,结果雪兰就鲜活地开在了墙上。
蔺孤鸿跪在地上,在来洛神宫的路上,他已无数次地幻想陆晴雨是何等的人物,而此刻人就在他面前,他却不敢谛视,王者霸气原来如此。右手的断裂处虽然已经愈合,但剧痛时刻来袭,让他痉挛不已。
“禀尊主,属下在洛阳举办的天籁大会上,倒遇见不少能奏擅弹的异士,彼此切磋,交流乐理,颇有心得。不过珍贵的乐器所现不少,属下唯独没有见过尊主所要的伏羲琴。"梵乐仙子叶秋池单膝跪在尊主面前,用本就是天籁的嗓音诉说着。
“行了,我猜也不会出现。让你去参加那样的聚会,全都是因为你热爱音律,且身为乐艺舍舍主,理应让自己在乐艺上精益求精。伏羲琴的事倒是一项负务,你怎么还认真了。”陆晴雨懒懒地说道。“在属下看来,尊主的任务是从来没有正负的,只要您吩咐到了,属下就当竭力完成。”这番话出自任何人之口,都听得出来他是在溜须拍马,但让叶秋池说出来,就觉得是发自肺腑的。
蔺孤鸿不禁扭头望了一眼身边这个她视作幽灵的女子,只因为她骄傲,不屑,冷酷,决绝。而此刻他在她眼中看到的却只有倾慕,崇拜,娇羞。想陆晴雨当真是惊才绝艳,让此等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