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起来,但是一想到自己到这个时代来所经受的诸多苦难,眼泪又潸然而下。
宇文彬抱起地上的女子,依稀辨认出她的容貌,也颇为这番相遇感到诧异,只是更令他诧异的是这个女子一边哭竟然还一边笑,想来这女子定是撞门撞傻了,要么就是被他这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大师兄给吓傻了。
“放下她。出去。”与此同时,淳于役冰冷的剑尖已指在宇文彬的鼻尖。
宇文彬抱着我默默地站起身来,冷冷地问道:“你准备用她来干嘛?采补?还是炼丹?”
淳于役又将剑往前递了一寸:“不关你事。我再说一遍,放下她!”
宇文彬将我抱至一张木椅上坐着,不动声色地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从腰上系着的丝囊中掏出两个小瓷瓶,紫色小瓷瓶中倒出一粒红色药丸,放入我口中,示意她咽下去,我自然想也不想地吞了下去,晕眩烦呕之意尽消,喉间还留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凉甜意。宇文彬又从青色的小瓷瓶中倒出些紫色的粉末在手帕上,递到我手上,示意她敷在自己的额头上,我依着做了,额上的血流便也止住,心想这帅哥当真有些本事,以后跟他混准没错。
照料好我,宇文彬看了看身旁余热犹在的炼丹炉,对淳于役说道:“大师兄,你沉迷炼丹,那是人各有志,师弟我无话可说,但是你强抢弱女,还欲夺人性命,这便非正道所为。”他右手掌呈虚握的姿势,一把刃如流水的宝剑便出现在他手中。
淳于役望一眼宇文彬的剑,笑道:“来吧!我的碧虹剑也早就想领教一下你的易水剑了。”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碧光直飞窗口而去,宇文彬紧跟其后,化作一道紫光飞了出去。二人身形几乎同时立定于屋外的庭院中。月光如泄,流萤飞舞,树影婆娑,花香流连,本该是一幅美不胜收的初夏月夜图,却因这二人身周围无限涌动的剑气而蒙上了几分肃杀之意。
眨眼之间,两人已交战十个来回。碧虹剑端沉凝重,气势如虹,来去中却有砍刀般大开大合迹象,易水剑轻捷凌厉,灵动若流水,配上宇文彬潇洒隽逸的风姿,仿佛并非再跟人比斗,更像是舞剑自娱。淳于役最见不得的就是宇文彬这副泰然自若的神态,突然剑端一沉,将花丛中几朵正自妖娆的红色芍药斩落,接着剑身一递,正透五朵红芍的花心而过,他右手抖动剑身,左手屈指结印,红芍自花心到花瓣,竟而燃起碧色的火焰,他冷笑着右臂用力一扬,花瓣尽数脱剑散开,形成漫天花火,朝着宇文彬卷舞而去:“五行木生火,为兄这招倾城碧火流,还请师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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