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忽闪的惹人疼。寡人阅人无数,何曾见过如此雌雄莫辩惊为天人的丽色,本来他刚进宫来,什么都不知不晓,寡人待他亲切他便视我如兄如父,而就是我这个如兄如父终在一个风雨如晦的夜晚,按捺不住心底那团熊熊燃烧的喜爱之情,终于将他强行占有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他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还有噙着泪水的望着我的绝望而怨恨的眼神,最后只剩无力的锤打撕咬以及寡人毫不怜惜的变本加厉的蹂躏……
苻坚冷笑道:“瞧你这姑娘生得聪明伶俐,竟然不知好歹,你一心陪这婆娘送死,那也不要怪我等辣手摧花了。”说着“噌——”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薄片软剑,那剑头上还带着钩齿,蓝晃晃的想是淬着剧毒。
我看着就怕,刚才的豪情壮志一扫而光,心虚地说道:“且慢!哪有一见面就开打的道理。凡所冤仇,都该有个由头吧!”
苻坚倒也不着急,指着慕容冲道:“这婆娘于二十年前夺走了我派至宝招魂幡。”
我道:“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让她还给你便是。何必妄动干戈。”
慕容冲浑不在意,干脆翘起二郎腿:“那种破烂儿,姑奶奶早就不知道是换酒喝了,还是随手就扔了。什么招魂幡,连蚊子也招不来一只,白费了我一番心机。”
苻坚见对方死不悔改,还被她一番抢白,怒火更甚:“我派的招魂幡乃是道德天尊得道时遗留在人间的十大法器之一,但凡是尸身保存完好,死亡不超过七日之人便可救回,百试不爽。你那死鬼老公即便尸身完好,但都已死了十几年,又岂可再救他活转?”
慕容冲秀眉一掀,手中酒杯朝对方掷去,又疾又准,苻坚一时间哪得反应,只来得及微微一侧,那酒杯正中额角,顿时鲜血淋漓。
苻坚默然拭掉额角鲜血,却并未发难,只是死死地盯着二人。我自然猜不透他到底在盘算什么,如此不说话不作为才更令人担忧。
倒是苻坚身旁的少年不堪首领受辱,两柄布依锏愤然出鞘,使一个“开”字诀,夹头夹脑地朝慕容冲招呼过来,慕容冲嘴角微扬,气定神闲地又掷出一只酒杯,不偏不倚正中少年的右手腕,他吃痛之下手腕右偏,手中布依锏朝他的首领的脸部递了过去,这一下又是出其不意,苻坚哪里又反应过来了,只有顺势伏低身体,布依锏刚好扫过他的发髻,蓬发乱飞,狼狈不堪。
“老大,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少年也是狼狈不堪。
纵然隐忍如苻坚,连番的羞辱也令他怒不可遏,他蓦地腾起身体,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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