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说洛妃卿不可小觑,便暗暗为慕容冲担心,这次刘绍倒是看出来了,对我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她的瑶光剑法无非能在‘泰山压顶’和‘蓬絮飘飞’的力道之间随意转化,变幻难测出奇不意罢了,待她不把这二十四路剑法使完,主上便可将她制服。”
我顿时松一口气:“可你怎会如此笃定?”
刘绍道:“你可知我家主上的师父是谁?”
我连忙摇头,心道:“这不是废话嘛?我跟他认识才多久,连他的武功高低深浅都全然不知,又怎会知道他的师父是谁?”
刘绍以十分敬佩的语气说道:“稻御真君左伯阳。”
我冷冷一笑:“啥?呵呵!没听说过。”
刘绍叹气道:“唉,没见识的小丫头。这稻御真君的祖上就是战国时期的第一位铸剑大师左叔子,他不断地铸造出多柄好剑的同时也从中悟出了许多剑法和剑招,如此代代相传,日积月累,也就是说他左家是最早使剑的人,试问,当今天下还有谁的剑法能出其左右?而我家主上正是机缘巧合之际,得此稻御真君指点了两个月的剑法,不过这区区两个月所得的精妙奥义,已是抵过常人二十年三十年的造诣了。”
听他把慕容冲捧到如此高的地位,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了,笑道:“那这样高明的剑法叫什么名字?”
刘绍轻轻摇头:“无名。不过这套无名剑法却是当今天下二十三家剑法招数的始祖总纲,万变不离其宗,也就是说当今天下的所有剑招都在主上的心中,见招拆招罢了。”
我听他越说越深奥,本来对武功一道既不懂也没啥兴趣,也就不再追问,继续凝神观战。
再斗得二十几回合,洛妃卿已渐露败势,虽说有王剑在手,切金断玉之利,惊天动地之气,再加上她剑招诡异绵密出奇不意,手上劲力也是刚猛强劲,可在慕容冲一根柳条枝下却形同废铁一般,她那些诡异莫辨的招式,也仿佛变成了一次次的花式炫技,实无所用,好像她些微一抬手随便一动弹,慕容冲就亦能料她先机,先做防备。
按理,任何人若是要落败,必是会越打越急,可这洛妃卿却是越打越开心,被慕容冲一柳枝鞭在皓腕上,王剑脱手飞了出去,二人同时跃起去抢,腾挪之间也不忘互相进招。
慕容冲轻功上差了一截,被洛妃卿抢在前面,他情急之下只得伸手拽住洛妃卿的脚踝,洛妃卿强自挣扎反倒将绣鞋给蹬脱了,露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纤足,仍她如何做派豪放但是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足踝也是羞怯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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