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打量他们,一个凶厉的眼神瞪过来,吓得我急忙收回了目光,他见我收敛,转而才对大汉说道:“主公——,大夫都说了你身上有早年积下来的咳症,最忌饮酒和操劳,可你一听说他受伤就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过来,要是被好事之徒知道此事,还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到时您的威信何在?又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
我越听越是迷糊:怎么一个商人跑出来找自己的相好?还怕被什么人知道吗?关乎什么威信?又要给天下什么交代了?真是莫名其妙。等等,瞧这大叔仪表不凡,手下的人又都个个龙精虎猛,武功高强,随身带着家伙,像保护国家领导人似的那么警觉,看来应该不是个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难不成是王侯将相出来寻自己的相好?那便有些道理了。
不过无论怎样?这大叔的事跟我寻人毫无关联,我也懒得多去理会,不过受人恩惠也不能不思图报,于是又去翻找随身携带的小布包,真是想什么有什么,里面竟然还装着一个薄荷叶做的香囊,我把它剪开了合着药篓里面的甘草和川贝熬出汤汁来让大叔服下,咳嗽立时减轻了许多,大叔拍拍我的肩膀:“我只当你年纪小,想不到医术竟已这样高明。”
我自得得嘻嘻一笑:“其实呢!这川贝与枇杷一起熬成膏药才对咳嗽最有奇效呢!那个……我家乡的人都这么吃,呵呵……”心虚地挠挠后脑勺,其实在现代我只觉得川贝枇杷膏当糖浆吃甚是爽口,都快忘记它本来的功效了。
黑衣青年忙向我拱手行礼,一改之前冷酷严厉的态度:“还请姑娘将此膏的熬制方法细细告知在下,在下感恩不尽。”
我倒也不好意思了:“帅哥……啊不不不,兄台严重了,举手之劳罢了。”随即将怎样熬制枇杷膏的方法连编带蒙的“传授”给他,他都拿出纸笔一一记下,很是虔诚感恩的样子,使我越发怀疑他俩的关系了。
夜已深沉,大叔专门腾出一间帐篷让我睡,又派了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在我门前为我守卫,刚开始不明其意,后来才明白过来,想这大叔外表粗犷却心细如发,派这老汉守我原因有三:一来入夜了怕有什么毒蛇猛兽闯入将我咬了叼了,我一个姑娘家既不如他们男子警觉也不如他们勇猛;二来我到底是个女儿家就算姿色平常也难免会撩动他手下一些血气方刚男儿动了邪念,半夜里偷入我帐内哪怕就是随便摸几下也会坏了我清白;三是派这么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在我帐前,我们年纪相差之大可称爷孙,自然也无什么男女之防了。
想清楚这几层,一时间感动不已,此时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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