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兰馨就差在,兰馨为朱邪瑜做的任何事情都仿佛出于天性本能:本该如此,不会计较值不值得,更不管结果能否承受。因为爱本不需要理由,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是爱你,对你什么也不求,何来生忧,何来生怖?
我的爱太被动太脆弱太瞻前顾后:他骗我怎么办?我跟他的年龄差怎么办?他如果是个居心叵测的人怎么办?
花想容的爱太卑微太小心翼翼太计较: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没有看到吗?既然你都知道我对你的好,可你为什么一点回馈都没有?
“呵呵!”花想容冷笑两声,释然似的擦了擦眼泪,“这是你第一次肯对我说这么多话,没想到所说的事却全是跟另一个女人有关。看来,不管是论情之所至,前面有苏清瑢;论恩情和付出,后面有兰馨。怎么都是轮不到我花想容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
“唉!圣上最是宠爱她当然怕她真的跳城楼,派人好言将她劝下来,另一边费了好些金银布匹才将来使打发走,但是群臣面前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护短,还是要对公主施以惩戒,对她罚俸一年幽禁三月,虽然她欣然接受,我却是不忍。”
“不忍?”花想容又冷笑一声,“你朱邪瑜还有这不忍心的时候?”
朱邪瑜不理,继续说道:“所以,我向圣上请命,也在圣听司立下军令状,承诺十天内破盗尸案,以此来功过相抵让兰馨免于受罚。今天已是最后期限。所以……”
花想容目光一紧:“所以……是到了公诸于众的时候?我又一次要因为你的一句话亲手毁掉我的辛苦建立起的基业?”
朱邪瑜不忍接她的目光:“你知道,这间客栈的存在本来就是个幌子,是为了……我进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异常冷清,想来主顾都被你遣走了吧!看来你已有这样的觉悟。”
我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什么公诸于众,听他们的口气,盗尸案的破与不破,什么时候破都是掌握中的,
花想容道:“你的人马应该快到了吧!”
朱邪瑜道:“是的,已到山下,只能我号令便上山来。你启动机关之后就不用为我再守在这里了……跟洛昕走吧!他是世家子弟,对你又是真心,你以后跟着他可保衣食无忧,也不用每日担惊受怕辛苦经营了,这样我也放心许多……”
花想容听到此处,眼泪又“哗”的一下喷涌而出,她忙转过身去背对朱邪瑜:“要散便散,何必在此刻又来卖情怀!”
朱邪瑜没有再说话。
花想容转过身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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