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都要打个问号。
“炼虚境到碎虚境对境界的领悟要求较低，反而是对资源要求较高，资源方面，我已经替你准备妥当，到时候瑶玉会交给你，其他方面，就要靠你自己了。”
摇光嘱咐了一声。
“多谢掌门。”
苏瑶雪再度行了一礼。
“掌门……”
摇光听到这个称呼。
沉吟了一番，道了一声：“你可以和瑶玉一样，叫我的名字。”
苏瑶雪一怔，冷静理智的眼瞳中涌现出一阵强烈的情绪波动。
一旁的唐风华看了她一眼，也是充满了羡慕之意。
当今时期，随着摇光的身份地位不断提高，有资格直接叫他名字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苏瑶玉。
另一个，就是李寒秋。
甚至，为了照顾到摇光这位天道门掌门的颜面，很多时候在公共场合李寒秋对摇光也是以“掌门”相称。
苏瑶雪此刻拥有了直接称呼摇光名字的资格，无疑证明……
她已经完全得到了摇光的认可。
苏瑶雪情绪浮动了好一会儿，这才道了一声：“摇光。”
“嗯。”
摇光点了点头：“这么多年的修行，你一刻也未曾松懈，未免将自己弄得太累了，我给你一年假，去好好陪陪瑶玉，还有瑶霜、瑶琴她们。”
苏瑶雪却是马上询问了一声：“你也去吗？”
摇光本能的就要拒绝。
不过当看到苏瑶雪眼中一丝渴望时，他却迟疑了。
好一会儿，摇光才道：“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南都了……”
他抬起头：“那就过去看看吧，也看一下九鼎宗现在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他轻笑了一声：“我记得，最近几十年里，九鼎宗那一批核心种子好几个人突破到洞虚境了？”
“是，林夏、许年华、沈青莲、李掌门……”
苏瑶雪回应着。
有人成功，就有人失败。
冷钧、黄天浩、楼玉宇几人，都倒在了成就洞虚的道路上。
其中，楼玉宇幸运的转修了洞虚战仙，还有挽回局面的机会，冷钧、黄天浩两人，则是彻底灰飞烟灭。
哪怕摇光给了他们最好的修行功法，资助的资源也让他们每一个也积累到了湛蓝金丹巅峰，但……
失败身陨仍然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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