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让他微微一怔。
很快他已经明悟了什么。
“不够了！”
他了然说着：“我立下的仙道概念太过宏大，以至于凭借我的‘高维认知’都无法‘看’清仙道的全部道路！换句话说，我在仙道这一步上做不到全知全能！”
不过摇光明白，这并不是“高维认知”的极限，而是他个人认知的极限。
就像人类可以清晰看清楚蚂蚁眼中的世界，可小孩所能看到的世界和成人所能看到的世界显然并不相同。
此刻的他尚还弱小，纵然“高维认知”看到的也不是“宇宙”的全部。
充其量，只是包括整个苍梧大世界、北海星世界，以及一些其他世界在内的范围。
就像成人可以通过种种渠道了解整个世界，而小孩子可能就熟悉自己生活圈的一亩三分地一样。
一念至此，摇光稍稍换了一下自己对于【仙道】的定位。
【仙道·洞虚】
仙道的第一重境界。
下一秒，随着他的养分继续投入，枝桠的生长不再停滞，而是重新开启。
与此同时，有关于“洞虚”境界的信息疯狂涌入。
很快，进度推进到了大概4%的样子，养分耗尽。
摇光稍稍估算一下……
很快得出结论。
“大概需要五个亿的灵石收益，可以将‘洞虚’境的认知填满。”
他思忖着。
【仙道·洞虚】代表的信息囊括了先前的炼体、炼气、炼神。
五亿，并不高。
“不过考虑到这一过程中我的名气绝对会越来越大，人力成本必然会有所上浮，最终所需投入的灵石数量，可能会达到八到十亿，甚至超过十亿也未必……”
摇光计算到这，停顿了下来。
就凑个整数，当十亿好了。
十亿，绝不是个小数字。
最近五年他忙着炼外丹，接的单不多，每年的收入只有三千来万。
照这个数字来看，凑齐十亿，得三十三年。
得开源啊。
“最稳定的赚钱方式，还是从聚灵阵下手，现在掌握了改良版聚灵阵布置技术的人越来越多，缺的，已经不是人手，而是足够能布置聚灵阵的节点，未来五六年聚灵阵节点还勉强够用，可五六年后，所有聚灵阵的改良全部完成，上升速度就会停滞下来……”
虽然那个时候，九鼎宗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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