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只是露出了两眼无神的眸子,没有丝毫生气地盯着前端的人——一名来自于未知区域的难民。
“这是二十七号,是吗?”,防护服人士不耐烦地询问着另一个同事,希望尽快得到他的答复。似乎是因为威严或者底气方面地作用。另一个处于防护服之中的家伙则是显得局促不少,“是的,是的,确实是二十七号!”,似乎希望用加快的语速去弥补着没有注意到前辈询问的浪费时间。
第一个防护服人士几乎是要爆发了:“你是对我有意见吗?快点,下次快点,不然就麻利地死去,和那帮不要命的黑鬼一起去勘察污染区域。妈的,傻@#¥”,仍然是在不依不饶地咒骂着,操着最恶毒地语言去对待自己的那名副手。
副手则是十分紧张地站在一旁,就像小学生聆听班主任训话的意思那样。脸上不时露出抱歉的笑容,即便对方的口气十分地恶劣而难以忍受。
他们口中的二十七号是一名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年男人,长时间暴露在没有防护措施地空气之中。皮肤早已经是在十多年前就已经结痂硬化。变得异常地惊悚,也只有在真正地检查身体之后才能得到更为明确的数据。
二十七号好像十分地茫然,自从来到总部的区域之中,像大部分的落难者那样,他几乎是不会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着怎样的意思,唯独却是对“二十七”这个数字性质的代号产生了某种意味的触动心理。副手用余光能够看到,每当自己或者检查者医师口中喊道“二十七”这样的数字之时,老人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颤抖,似乎是对此具有某种明确的反应。
“快他妈把二十七号拖入到检查舱中去。他妈的废物#¥%”,副手如获大赦地连忙跑开,几乎是一路推着二十七号离开了这个房间,往更深层次的地方走去。
“老子看你到了年纪会怎样牛逼!”,虽然是憋着一肚子气,但是副手的忍耐力着实是被锻炼得不错。始终是硬生生地压制住内心的那种濒临绝望的感受。不过一想到还有更多的人生活在水更深,火更热的环境之中,相比较之下,自己的内心则是平衡上了不少。
戴着防护手套的右手就像是碰到铁疙瘩一帮搭在了老人地肩上,二十七号似乎是对于这种特殊材质感到十分地好奇,因为很久的流离失所地颠沛生活,副手想到这个老头已经是丧失了群体生活能力,也就是说,就像眼前所表示地那样,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这种最简单证明自己曾经来源于智慧社会的手段在长久不能撑得上短暂的二十多年内被动地遗忘掉。副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