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朝场上最大的匈奴暗桩,就是沈尚书!”
“求陛下严加处置!”
“……”
沈茂学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但依旧维持着镇定,看向那些证据时,心陡然一沉。
他自然认得那块玉佩,是沈知勤送给他的贺寿礼。
上个月他过寿,老大拿着一个锦盒到他面前,说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西域宝贝,孝敬父亲的。
他当时很高兴,还夸了老大几句。
虽然后来听说玉佩花了不少银子,他训斥了老大几句,说以后不许这样铺张,可心里是高兴的。
哪个做父亲的,收到儿子的孝心会不高兴?
这块玉佩并没有什么显眼的特征,只有一些漂亮的纹路。
沈茂学是文官,除了献上战争欠条,从未深入了解过匈奴的东西,哪知道那些隐晦的纹路跟匈奴有关。
最重要的是,沈茂学再怎么防备别人,也不会防备自己的长子。
他虽然嘴上说那三个庶子不成器,可哪个男人会不重视自己的长子呢?沈茂学心里还是看重沈知勤的,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而且沈茂学知道,自从夏氏有孕后,沈知勤就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一方面是看重长子的心意,一方面是为了安抚沈知勤。沈茂学便经常戴着这块玉佩,不戴的时候也会妥善放在书房。
哪能知道,此物竟然是匈奴的!
还有那些信……
沈知勤的书房里,怎么会有跟匈奴来往的信件?!
沈茂学了解自己的儿子。
老大平庸,胆小,没什么出息。
说他有胆子勾结匈奴,沈茂学第一个不信!
可这些证据,明明白白地摆在这里……
沈家百口莫辩。
“沈尚书。”
又有一名御史站了出来:“沈家通敌卖国的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陛下,沈家通敌铁证如山,陛下必须处置啊!”
“沈尚书辜负了陛下的信重,真是罪该万死!”
“……”
大臣们不停地给帝王施压。
南宫玄羽原本觉得,沈茂学没有理由通敌卖国。
可帝王生性多疑,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可能真心信任任何人。
看着一件件证据,南宫玄羽沉声问道:“沈爱卿,你如何解释?!”
沈茂学抬起头,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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