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是如今采石场多,雇工多,不然咱家那小子未必能捞到这份工。”
朱元璋听得面露微笑,随即问:“那滁州这边如今可还有黑采石场?”
“瞧黄员外这话说的,啥时候会没黑矿场?只不过多与少罢了。如今虽官府查的严,但咱听说深山里面还有几家。”
说到这里,李老汉下意识看了眼门外,随即指了指上方,压低声音道:“都是上面有人的,听说有的还跟勋贵家有关系哩。”
“这样啊。”朱元璋老眼微眯,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寒光。
李老汉接着又低声道:“其实黑采石场还不算啥,咱听说山里还有那黑金矿,说是进去一趟要能活着出来,至少能赚个百十贯!”
“咱家那傻小子曾想去来着,让咱给拦下了——有些钱有命赚未必有命花呀。咱家日子如今过得比十几年前不知好了多少,要懂得知足。”
听了这番话,朱元璋眼神更加森冷了。
如果说黑采石场是小事,那么黑金矿就是大事——大明的金矿只有朝廷能开采,民间私人开采就是偷盗国家的钱财。
回过神后,朱元璋吃了几口炒鸡蛋,问:“李老弟怎么不说儿媳的事儿?”
“儿媳?”李老汉大约是酒喝多了,老脸红着道,“咱都不好意思说——她那纺织手艺还不如咱浑家呢,没成想竟也能被那纺织厂招上,还一个月开给两贯多的薪酬。”
“咱之前虽然奇怪,却也没多想,只当遇到了好东家。后来才知道,那纺织厂负责招工的管事就不是个东西,专门挑年轻、好看的姑娘招进去,好占便宜。”
“知道这事后,我就想让儿媳辞了那份工,可儿媳非要说,只是厂里少数几个姑娘跟管事勾勾搭搭,大多数女工都是做正经事,她也是做正经事的。”
“黄员外,你说说,厂里有那么个管事,里面女工的名声怎么好得了?果然,没过多久咱就听见村里人笑话咱家儿媳红杏出墙,老脸都没地儿搁了。”
“要不是念着她是两个孩子的娘,咱也到厂里仔细打听过,她确实没掺和那些不好的事儿,早就让儿子把她休了!”
朱元璋皱眉道,“你儿媳既是正经做事,那也怪不得她,该怪那勾引女工的管事——你们怎么不找东家说道?”
李老汉摇头,“那人是东家的小舅子,他不会管的。”
朱元璋又道,“那人可曾与已婚妇女通奸?若有此类事,大可上官府告他。”
李老汉又摇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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