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毕竟是藩王,他还是耐心解释,“鲁王殿下,玄关卫河流、湖泊是多,但目前绝大多数都不曾修整过,用《海外风物》上的话讲,都是原生态的河流。”
“这些河流有些地方极宽、极深,可有些地方又极窄、极浅,湖泊状况也是如此,并适合通行大船及船队。”
“再考虑到中途舟车换乘的麻烦,倒不如一直走官道——这条官道全长仅一百五十余里,每十里有一个百户所,每五十里设有一个千户所,鲁藩纵有数万人及众多物资,走过去也方便。”
朱檀依旧皱着眉,道:“孤想趁着移民在玄关卫休息期间,先走一趟这条路。”
李墩道:“鲁王殿下若不惧雨林湿热,患了病,尽管走便是。”
这下连朱檀都有点恼火李墩的态度了,心想:这个李墩,对我与二哥分明不敬,说不得有什么野心,待离开玄关卫后定要用电报告之父皇。
朱檀在大明那边也是经过诸多历练的,并未将心中想法表露出来,而是趁势道:“说起患病,听闻玄关卫这边栽培了不少金鸡纳树,以金鸡纳霜为特产,想必备有不少吧?”
李墩道,“这点鲁王殿下请放心,玄关卫金鸡纳霜备货充足,绝对够鲁藩、雍藩接下来的移民路途所用。”
“那便好。”朱檀微笑,随即又道:“我们鲁藩若走官道,只怕还需不少人协助运输,还请李指挥调度人手。”
“五千土人苦役可够?”李墩问。
朱樉、朱檀听了都惊讶,“玄关卫竟有这么多土人苦役?”
李墩道:“玄关卫南北畏威而不怀德的土人部族不少,咱们对待苦役又并不算太苛刻,他们有的吃,甚至病了还能得到医治,轻易死不了,一年年累积下来自然不少。”
“玄关卫如今究竟有多少土人苦役?”朱樉好奇地问。
“一万三千多人。”
“这么多?!”朱樉、朱檀听了都吃了一惊。
随即两人就忍不住畅想起来:这玄关卫能通过征讨不臣俘获如此多的土人苦役,孤建藩之后也能,届时就不担心缺少劳力了。
···
···
三日后。
朱樉带着雍藩的船队,从玄西港启程,继续南下,前往南美洲。
朱檀亦带着鲁藩的三万多人及六百多辆四轮、两轮大车、上千头骡马牛等牲畜,沿着玄关大道(玄关卫主官道的名称)前往玄东港——他运气不太好,从他玄东港的第三日起,就一直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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