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临到厂门外,观音奴忽然拉住邓氏衣袖,问:“咱们真要这么辞了工?”
邓氏也停下来,叉着腰道,“当初好不容易得到的差事,如今就这么辞了是怪可惜的。不过,当家的都恢复了王爵,我们也重新成为了王妃,再呆在厂里属实不合适。”
观音奴看着棉织厂所在的一大片建筑,叹道:“真有些不舍。”
邓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道:“有什么不舍的?你若真想做事,等将来当家的到海外就了藩,让他分给你一摊事情做便是。”
“再说了,你不舍这厂里的差事,难道舍得与吉芳分隔,一月才能见一次?”
吉芳是观音奴给朱樉生的女儿,已经两岁了,目前同样在宫中由马皇后安排人抚养。
听邓氏提到女儿,观音奴终于不再纠结,与邓氏一起进厂里找管人事的吏员辞工···
···
时间一晃,过了正月十五。
朱樉、朱棢、朱棣等皇子相继离开京师,奔赴北疆,为今春大明北伐残元做准备。
整个大明朝廷亦为此事运转起来。
一支支卫所军根据调令前往北疆,各种粮草、军备等物资亦继续运送往北疆几座大城。
滁州火车站。
百户陈兴友正带着他麾下的骑兵及马匹,与同一千户所的其他骑兵一起耐心等待着。他皱着眉头,眉宇间隐带忧色,显然心情并不好。
一旁麾下总旗马祥亦在低声抱怨着。
“真不知朝廷兵部那些文官怎么想的,非要让咱们到这儿坐劳什子火车北上。”
“咱们可是骑兵,庐州到北平皆是平原,纵然有数千骑兵行军,半个月亦可赶到北平,难道还不够快?”
“实在不行,让咱们到扬州去坐船也可,不比做劳什子火车让人安心得多?”
陈兴友觉得马祥说得挺对——他之所以皱眉、忧虑,便是担心带着战马上火车会出事。
火车这种新奇无比的东西,虽然几年前就出现了,且几乎日日听人议论,但不论是他和麾下将士,还是他们的马儿,都是头一回坐。
人坐火车不安,尚且可以约束;马坐火车若是惊了,该怎么办?
不过他作为百户,不能带着麾下将士一起质疑朝廷的决定,这样会影响军心、士气。
于是低声呵斥道,“说一两句就行了,别没完没了的——朝廷这么做,自然有朝廷的道理,咱们服从军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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