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科学,皆头头是道,考后又成竹在胸,估计自信必中,这才没来。”
“会元在那边,走走,去沾沾喜气!”
“什么喜气,那是文气。”
“···”
一甲三人中唯有会元练子宁到场,被周围相熟的举子叫破身份后,顿时有许多人围了上去。
广场上见势不妙的吏员、巡警,立马上前维持秩序,免得刚出炉的会元因意外受伤。
对于这些景象,卢贵生虽看在眼里,却并未多注意——他注意的反而是那些摇头叹气、一脸失望,明显落榜的举子。
瞧见七八个落榜举子聚在一起,说了些什么,卢贵生立马跟了上去···
次日。
天工院。
刘宽正在职房中批阅公文——如今工匠等级重定工作已经推广向整个直隶,天工院作为主持此事的部门,每日需要刘宽这位主官批阅的公文都不少。
这些公文都很重要,他还偷懒不得,只能劳累一些,兢兢业业地给朱家打工。
忽然,外面传来一连声的呼喊。
“院正,院正,不好了!”
随着脚步声也传来,一个绿袍官员奔入职房,却是天工院如今的司务之一,柳争鸣。
刘宽当了一两年的科技司主官,如今又是天工院主官,迈入绯袍大员之列,已经养出些威严,见状肃容问道:“何事这般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柳争鸣二十几岁的青年官员,闻言先是露出愧色,随即便急声道:“院正,有数百举子在午门前聚坐,一起向朝廷谏言,请罢黜科学、尊儒重士!”
“什么?!”
刘宽听了一呆。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在洪武朝碰到生员集体闹事——这些人怎么敢的?莫非不知老朱刀锋之利?
柳争鸣还以为刘宽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并增加道:“下官从那边过来时数了一番,足有两百多人哩。”
“其中一些人手中还举着幌子,人人头系白布,盘坐于屋门前,大有一幅朝廷不允他们便不罢休的架势。”
“院正,如今朝野谁不知您就是科学宗师、魁首,咱们天工院便是科学士人、工匠汇聚之地——这些举子此番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呀!”
刘宽头回遇到这种“大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便问:“可知宫里如何反应的?”
柳争鸣更加惭愧,“下官来的匆忙,并不知宫里反应。”
刘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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