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声,他又卖力推销,之前才能每日卖出几本。
另外,书中内容虽然新奇,可所述“道理”却并没有那么好理解,因此他之前看了几次,都中途放下,没能通读完。
如今再度翻开,横看竖看,却仍看不出这书哪里会让读书人喜爱。
‘难不成是因为东家老爷要升大官?若是其升入吏部,当个侍郎什么的,倒是可能有不少人为了巴结他来买这书。’
顾思齐不禁如此想。
如今大明行的是举荐制,以前选官大权在中书省、在宰相手中。去年中书省、宰相都没了,这选官大权便落在了吏部。
半个月前,郭桓案发,六部尚书、侍郎都被砍了好几个。
再接着朝廷又改革制度,变六部为九部,这尚书、侍郎的位置一下子多出不少。
刘宽作为工部员外郎,又是驸马,升侍郎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
认为刘宽对《自然科学》的自信可能来自于升迁,顾思齐便又将书放下来。
他一个年近不惑之年的书铺掌柜,又不希求入仕当官,何必逼自己看不喜欢的书?
见活计在另一边忙,顾思齐就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册名叫《五戒禅师私红莲记》的话本。
这书讲的是宋英宗年间一件发生于寺庙内的风流事,很是好看。
他翻到看过几次的精彩之处,重新品味起来。
“‘分开八块顶阳骨,倾下半桶冰雪来’,妙啊,这描述实在是妙···”
次日。
上午。
顾思齐坐在柜台后面,有点无精打采,露出些许的脖颈上隐有一道抓痕,似是被哪只大猫抓了下。
他正准备眯眼瞌睡会儿,便见七八个国子学的学生结伴进来。
为首一人直奔店门边最显眼的书架,拿起一本《自然科学》,激动地道:“瞧,我说这里有关于《自然科学》的书籍吧?”
另外几名学生立马上前,一人拿了一本。
边看边谈论。
“名字倒是《自然科学》,却不知是不是科举选考的那个‘自然科学’。”
“应该就是——你看到这编著署名没?刘宽。应该就是那位科技司副郎,崇宁公主的驸马,刘宽!”
“是他又怎么了?”
“蔡兄一心读书,消息到底闭塞了些——听闻这位如今可是在大本堂教书,所教不是别的,正是‘自然’!”
“皇子们学自然,如今科举选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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