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是什么鬼？
这个公孙鸿雁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左腾一头黑线，反问道：“就算真决定了要联姻，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我有关系啊！”公孙鸿雁一本正经道：“如果真要联姻，为了表示我们家的诚意，这联姻的对象肯定要有很重要的地位！
想想，公孙家适龄的、地位重要的女孩子，能有几个呢？
说不准，就需要我来做出牺牲，不过没关系，为家族牺牲，我是很愿意的。”
大姐，你的戏好像太多了一点……左腾想了想，笑道：
“这样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张旭升找不到一个好归宿。
公孙小姐有这意愿的话，以后来悦书斋的时候，可以尝试多和他交流感情。”
“哈哈……”公孙鸿雁变了脸色，僵硬地挤出一个笑脸，“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啦！我家长辈超疼我的，他们才舍不得让我随便嫁出去。”
“是吗？我倒是不这样觉得。”左腾坏笑：“我觉得张小弟有很光明的未来，没准你的长辈会觉得，这对你来说是门好亲事。”
公孙鸿雁顿时急了，跺脚道：“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能够做主！”
“哦。”左腾斜她一眼，“那公孙小姐倒是蛮幸运的，悦书斋没有和任何势力联姻的打算。”
“那你刚刚说那么多！”公孙鸿雁松了口气，又觉得很是气恼。
左腾皱眉道：“这件事不是你挑起来的吗？你偷听我和小草说话，还突然插话，我没说你，你倒是指责起我来了。”
公孙鸿雁羞红了脸，倔强地昂起头，说道：“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已经成为源士了！
哼，通过《斗破》修行的诀窍，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能找到。”
我去！真的假的？
这公孙鸿雁看上去呆得很，竟然能够自己找出诀窍！
左腾戴上眼镜，上下扫视着公孙鸿雁，果然发现她的左肩处有一个金色的光点。
很奇怪啊，按理说，就算公孙鸿雁从夏奎等人嘴里套出了修行诀窍的大概内容，也不应该半天不到就成为了源士呀？
她之前一直没法成为源士，说明资质不高才对……
难道，通过《斗破》修行，修行速度并不完全取决于资质？
左腾试探着询问系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但是修行速度到底取决于哪些，系统不愿意告诉他，声称“只可意会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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