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随意又毫不留痕迹,她只想出了一个办法,便立即遣去了一趟地狱,取了一朵业火红莲来。此业火可以焚尽天下污秽与罪恶,只要人做过一件恶事,业火必定会焚其皮肉。她不相信云随意一件恶事情都没有做过,到时候被业火烧死,也是她咎由自取。上天本来就有降下业火惩罚众生的说法,要是天尊找来,也可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正如恶者总觉得它人也是恶人,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
她取来的红莲将开未开,正是最好的时机。如果红莲大开,流光太盛,反而惹人怀疑。当然,那些知情的人也全部留在了地狱,只留下司命一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不是能参透天机吗?不如你来参一参我接下来的命数。”
文元将那朵红莲用灵气养着,悠悠开口,一双美目却紧紧盯着司命的脸,好像能从中发现什么端倪。
可是司命自始至终都在眯着眼睛笑,他对着文元道:“咱早就参到了。”
“哦?那是好是坏呢?”她知道司命不会回答,偏偏就是要开口,仿佛他说得越多,就越是露馅。
“殿下问这么多做甚,只管做就是了,”他不知透过文元看见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更盛了:“这红莲还要再养一段日子,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急什么呢。”
文元嫣然一笑,没有作答,只是定定地看着这朵红莲,仿佛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它身上。,朱唇却紧抿着,仿佛含有无限的怒意。
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云随意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只是终日勤勤恳恳地练剑,不多时那一套基础剑法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但正如神荼所说,还是“连一只鸡都砍不死。”
“好端端去砍鸡做什么——我砍你!”她话锋一转,直接举起剑来向神荼劈过去。他在刹那之间用询问的眼光看向道长,在征得他同意后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来作招架。他们俩一个使刀法,一个使剑法,再加上云随意不熟练,神荼又一味地让着她,所以整个画面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道长笑着劝道:“也不知道歇一歇。”
“哼!”云随意才不情不愿地住了手,不忘对神荼讨嘴上的便宜:“师父说过‘好男不和女斗’,你不是‘好男’!”
她快步走到石桌旁边,一口气灌了好几杯水下去,最后把道长手里的水也夺走喝了,看来是渴得厉害。神荼无奈地笑了笑,又走上前去把水给续上,开玩笑道:“我不是?那么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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