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齐齐把目光投到文元的身上。只见她转过身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珠钗,温婉地笑道:“天尊说今日他不便久留,只送了这根钗子给我,说凡间时兴这些。没有扫大家的兴致吧?”
“没有没有!”一干神仙连忙摇头。要知道今天可是她的生辰,他们又怎么会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可是在听完文元的话之后,他们又咀嚼了一下其中的意味——今日不宜久留,那是说改日再聚?至于男子送女子珠钗,只要去过凡间的神仙都知道,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于是有几个明眼人开始暗中盘算婚期,或者心领神会地对别人使个眼色,好像这就成为了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文元明面上还在得体地微笑着,藏在袖子里握住珠钗的那只手因为过度用力还在微微颤抖。本来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好了的,谁知道他偏偏不领情!难道普天之下还有比她的生辰更重要的事情?她偏不信!
司命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慢慢地喝着酒,毕竟他知道在这上天庭里每一个人的命数,他熟悉每一个人,却又选择了生疏。他知道文元过一会一定会来找他,到那个时候酒就喝得不会那么痛快了。
果不其然,等到大半神仙散尽,文元端起琉璃盏来朝他走了过去。
司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文元见四下无人,把琉璃盏轻轻往他面前一摔,便道:“为什么会这样?今天是我的生辰,他为什么就不肯多待!”
她说着,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指甲轻轻扣着琉璃盏的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司命低下头喝了一口酒,去轻描淡写地说道:“那是因为今天还是别人的生辰。”
“是谁?”她立即警觉地问道。
司命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要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道长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也不想再与文元胡搅蛮缠下去,急忙往回赶。云随意还在等着师父给她的礼物,因此坐在台阶上等他,这一等就从清晨到了日落,眼看着太阳都要落下山去,还是什么都没有等到。
神荼最后耐不住性子,他本来不知道今天是云随意的生辰,礼物也准备的匆忙,本来是要和道长的一起掏给她的。
不,他根本没有准备,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生辰是什么意思。他从兜里乱摸出来一个槐木令牌挂到了她腰间:“师姐,有这个令牌你可以随时随地去地府,也可以走阴路,现在送给你,祝你……”
他“嗯”了半天,也不见“嗯”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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