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满脸故乡重逢的欣喜:“我是陈海啊,澜江陈氏,家里有千斛宝船。”
“可还记得四年前,泾州五凤楼前把酒之故人否?”
依稀之间,往昔记忆被唤起。
时光倒转,回到泾州城。
五凤楼前,身形清瘦俊俏,手赤折扇,风度翩翩少年,浊世佳公子,为自己垫了酒钱,观澜江风波,把酒谈经,指点仙门秘闻。
“是你!陈海,陈公子!!”纪缘恍然忆起,走上去把住陈海双手,左右打量着他。
“纪师兄,我已有仙学辈分,当不得兄长以公子相称,还是莫再取笑了。”陈海也握住他手,爽朗大笑。
论年纪陈海大五岁,但纪缘先入总坛,当然是师兄。
纪缘颔首:“陈师弟,你可真是长变了样;越发俊逸不凡,这般悄模样,不知要迷倒多少佳人女子。”
自来教中,无一熟人好友,自来教中,颇为孤寂。
陈海仔细打量着纪缘,惊觉纪缘气机深不可测,修为竟还在自己之上。
“我看师兄才是男大十八变,当年布衣稚子,而今飘渺仙风,深不可测,隐有一派宗师气度,与当年简直云泥之别!”
“可惜仙门无酒店,不然人生四大喜,他乡遇故知。当浮一大白!”纪缘轻笑摇头,说了个客套话。
陈海出身澜江陈氏,亦是上品仙学世家,自然是法力不俗的,而今法力亦有三百年。
“哈哈,好说好说;我随身带了酒,兄长若不嫌弃,找个僻静地方,咱们饮两杯?”陈海拍了拍腰间宝囊。
纪缘看出陈海对自己有结交之意。
倒也正好,身处仙门,自己又当了执事,以后免不了人情世故。虽然自己神通道力,不用给任何人面子,但朋友当然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沉吟片刻,笑说:“请,那倒是要尝尝陈家的琼浆佳酿了。”
“请!”
金阙峰很大,说是峰,实际如山一般;又高又阔,峰峦耸峙,老松古柏,仙鹤飘飞,云雾渺渺;临崖石凿栈道更是九曲盘肠,曲折险绝。
沿着绕崖栈道,观云气飘渺,过几道叮咚瀑布,拱桥流水,绕花圃,到一栈悬崖边的数丈凉亭下。
凉亭中,恰好有石棋盘,石墩;往常自然是道人、仙翁论经奕棋之所。
今天却格外寂静,四下无客;仙山四季长青,美景怡人,俩人入亭下坐在石墩上。
陈海撩起衣袍,坐在石墩,从宝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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