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了?”林青歌挑眉,就势将笑一收,从袖中掏出自己的印章对他扬了扬,嗓音中含着一抹轻快,“下官奉圣上旨意下查禹州,陈大人,想必你这身为父母官的,自是该清楚做什么了吧。”
视线略是不屑的将她的官印看了一眼,陈书贺袖袍一甩,冷哼一声,道:“既是圣上旨意,本府自是全力配合你。”
“那就借舍下一宿。”林青歌笑接着话,继而对着围观不散的百姓喊道:“今日栾某到这里暂代陈大人之责,就狗拿耗子管管闲事,明日起,但凡有所诉状,栾某都接不拒。”
下面百姓一听这话,都面上起了一丝惧意,怯怯的看了面黑的陈书贺一眼,各自散开了。
看着那站在那笑嘻嘻的小子,陈书贺心底是恨得牙痒痒的,正打算张嘴说什么,突地官袍被一扯,竟被自己师爷也拉住了,耳边传来的是师爷的一句话:“大人,现在急不得。”
一夜之间,新到任的五品钦差大人栾青强势压了二品的陈大人,亦是扬言要承接诉状替禹州百姓鸣冤。
亦是一夜之间,坊间便开始传,五品钦差借圣谕欺压陈大人,无端抢了职权霸守府衙。
就此,禹州招财赌坊莫名便出现了一次诡异的赌局,赌这禹州双虎争斗,陈大人一赔一,而空降的五品小官栾青一赔二十,百姓们纷纷踊跃下注。
当这个赌局传到林青歌耳中的时候,她只是一笑,便招呼张虎秘密给自己下注,把这一路带来的银两都押在了众人都觉无望的自己身上。
被吩咐到的张虎显然拿着银两就是那一个激动啊,双眼里是满满的欣慰感,颇有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味道,表忠着:“大人,属下永远都支持大人。”
林青歌冲他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去吧。
随着几天过去了,禹州知府陈大人众望所归了,依旧一赔一,而小官栾青变成了一赔一百,虽说诱惑不错,可惜谁会把宝押在无胜算的局上。
得知这个消息后,林青歌乐了,当即就让人轻车出府衙,上车的时候,她笑盈盈的对着路过前来送人的陈书贺道:“下官来这里好些时日了,要去逛逛,呆在府里怪闷的。”
陈书贺客套了几句就进府了。
马车走得远了,林青歌才撩帘看了眼驾马的车夫和跟随自己而来的张虎,道:“本大人要去城西郊,怎么在南巷了,快掉头,掉头。”
张虎斜眼睨了车夫一样,车夫身子一抖,讪讪的道了声是便往着城西而去。
快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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