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一直盯着清琢院的林音雨。
一连数日下来,都没抓到林青歌的把柄,林音雨脾气渐燥。
尤其是爹娘一直不同意她嫁入太子府,却属意林青歌与太子结亲,更叫她愤懑不已。哪怕,母亲一直说的,是担忧她善良柔弱,无法于深宫中立足。
而太子宁君昱,偶尔也会旁敲侧击,打听林青歌的事。
二者相加,林音雨可谓是恨透了林青歌。
如果这个蠢姐姐还如前些年那般,身子愚肥,只能于她身侧做绿叶,林音雨或还可平衡。然而,林青歌这两年越发光彩照人,几乎将她都比了下去。
这般的拦路虎、眼中钉,留之何用!
半月后,林音雨出府访友,归来不久便病了。
起初都不以为意,只当做风寒,未料过了两日,竟是越发严重。待林青歌听说时,得知林音雨已经起不来床了。
她不由惊诧,前世,并不曾有这场病。
一方面是怀疑,另一方面,她不想背上不友爱姊妹的名声。故而,当天晚上,林青歌就命茗葵备了礼物,去往探病。
“大小姐来了。”
刚一踏进汀兰院,就见丫鬟们俱是愁云满面,情绪低沉。
林青歌眉心稍蹙,莫非林音雨真的病了?她心存疑虑地进了正房,见王金雁正守在床边,眼泪涟涟。
哪怕有人进来,也未起身。
“念儿,我的念儿……”王金雁是真的难受,前几日还完好无恙的小女儿,眨眼间就病得奄奄一息,如何不叫她痛心。
林青歌走至黄花梨木架子床前,见林音雨脸色惨白,双眸紧闭。
“母亲,妹妹这是怎么了?”
听到是林青歌的声音,王金雁以帕拭泪,摇头哀伤道:“大夫已来了两三个了,都说不清楚念儿的病症……”
可人却无端的消瘦下来,且昏迷的时辰越来越多。
今日最后来的大夫说,若是三五日内仍无好转,恐怕药石罔医了。
林青歌吃惊,细观林音雨的模样,确实不像是能假装出的。然而,林音雨整日有婢女伺候,怎么会突生重病呢?而且,是这种前世今生都不曾听闻的重病。
她心中犹疑,借着照顾之名,探了探林音雨的脉搏。
一探之下,反而更奇怪。
表面看,气若游丝,然而其中又隐隐藏着一股生气。这两者本该截然相反的情况,却同时出现在林音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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