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宇涵听到她的语气断断续续且缓慢,摆摆手笑着说:“没事,你问吧。”
“哦,那个......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欢他的样子,是做了什么事儿嘛?”
柯宇涵搓搓手,考虑着从何处开始叙述柯华雄的罪行,想了半天,那些罄竹难书的事情,自己也找不出个源头,他心里只有对他满满的愤恨。
“徐萱玥。”
“啊?”徐萱玥被喊得一激灵。
“如果一个男人,具有jia暴的倾向,这个人有罪吗?”
“有!”徐萱玥想也没想地回答道,随即意识到柯宇涵这是在说他的父亲,伸出表示愤慨的拳头又缩了回去。
CD机里的音乐停顿了一段时间,起初柯宇涵以为卡碟了,这时里面传出一顿男人祷告文,好像是意大利语。
也不知为何那么应景,第四首是《以父之名》。
“这首歌蛮有个性的。”柯宇涵夸奖完后接着说:“那么,我再问你,一个男人,‘吃喝瓢堵抽’全部存在他个人一个合集里,拿家里的家底堵了个干净,不管家里人的死活,这个人,他有没有罪?”说到这,柯宇涵的拳头微微攥起。
“他......真有这么坏吗?”徐萱玥回想起柯华雄的脸庞,眼神里的空洞的确让人联想不到慈爱的父亲形象。
“最后一个问题,一个男人......不,一个人,逃避所有的赌债,抛妻弃子,将所有的责任扔给家里人,自己逃之夭夭。这个人,他难道没有罪吗?”
“你别激动。”徐萱玥在沙发上挪着,凑近了些他:“我不太了解你们的过去,如果不愿意说的话,这个话题可以结束的。”
柯宇涵深呼吸着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微笑着摆摆手:“没关系,自从上次聚会我说出自己的过去,我反而觉得说出来会让自己好受些。”
徐萱玥觉得自己做的努力没有白费。
“从我记事开始。”柯宇涵说。“就是一间小土坯房,就是泥土和茅草混在一起堆的,过了一段时间,就可以用手把上面的泥土扣下来。说是土坯,但却不一样,一半扩开的,是用砖头砌的。总共只有两扇小窗,所以总是潮湿的感觉,得勤快地晒被子,至少一星期两次,不然盖在身上就会冷得像铁。”
徐萱玥不自觉地把自己身子上的被子裹紧,CD机里的歌曲再次转换,第五首歌《黑色毛衣》登场。
“一到下雨天,满屋子都在漏水,家里备了七、八个盆,在雨天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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