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从来没有如同此时般痛苦过,她抑制不住身体内血液的流出,控制不了体力的缓缓减弱,同样,她知道,她恐怕留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了。
白岑瘫软的位置,很快留下了一大片血渍,连她的手上也沾了不少。本来动作稍微停歇的男人,却像害怕初意外似的,用着力又往她胸口踹了几脚。
白岑险些无法呼吸。
但此时此刻,她宁愿自己彻底没有呼吸。自从知道孩子的存在,她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他的到来。这份期待在此时彻底破灭了,白岑歪倒在地,眼泪顺着脸颊不住滑落,像濒死缺水的金鱼,好似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牵动她的心。
白岑已经奄奄一息了。
意识随着体力慢慢流逝,可她还是能够听见这个害得自己没有了孩子的男人张狂的嘲笑:“我让你跑啊,刚刚不是跑得很带劲?如果你束手就擒,我下手说不定还会轻一些。”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伸腿碾上了白岑垂落在地的手指,痛苦让白岑不住痛呼出了声,于此同时,不远处的大门,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有轻微的光芒泄入室内,白岑却连扭头看去的余力都没有了。
“岑岑!”陆经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时,白岑几乎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下一刻还在对她施暴的男人的下场,证实了陆经年的出现是真实的。刚刚还张狂的男人被突然出现的陆经年直接推倒在地,而白岑也被来人立即揽在了怀里。
“经年,孩子……”白岑不住地哽咽着,她紧紧揪住了陆经年的衣角,乞求道:“救救我们的孩子。”
陆经年刚想回答,便看见了将她裙底染红的一大片血迹,他心头一哽,安抚的话堵在嘴边,再想说出时,却发现怀里的女人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白岑晕来过去。
将女人抱回车上的陆经年,浑身冷如寒冬,身边的属下会意地没有去打扰他,而是默默地处理了那个对白岑下手的男人。
不过几个小时,白岑再次回到了医院。
她的身份已经从之前的探望者,变成了伤患。
“很抱歉,伤患的孩子,我们没能留住。”手术室外,医生语气遗憾:“而且伤患的伤情有些严重,可能还有些心理创伤。”
陆经年唇色淡如白纸。
同行的陆家人也个个严肃,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陆家人的问题,不然在什么时候不出事,却在陆家司机送怀着孕的白岑回去时遭遇了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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