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陡然明白了些什么,不由抬眸去瞧陈景王。“你,你莫不是?”
南唐陛下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不住的在大殿四处游走,发觉这乃是在御书房内室,寻常他处理好政事,觉得疲乏,便在这里小憩片刻。
御书房若是无他下令召见,陈景王是万不可能进的来的。
而,陈景王既然穿着这么一身衣物,出现在了这里。
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
“你,你?”
像是映照他心底的揣测一般,皇甫珩微微一笑,从床榻上站起身,拍了拍手掌。
在南唐陛下的瞩目之下,从屏风那端绕过几个人来。
其中被压进来,神思恍惚的两名男子鬓发散乱,身上的蟒袍皱皱巴巴破损多处,能够隐隐透过裂开的衣袍瞧见里头渗出的血色,被人推搡着进来,心中多有不满,只是到底嘴巴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后,被那些人强逼着跪倒在皇甫珩脚下,眸底刹那之间爆发出的凶狠,像是能够将陈景王吞噬一般。
被两人这般瞧着,皇甫珩好似并无半分的不适之处,只是身形往一旁略略一站。
安瑞王与齐景王两人的目光在瞧见南唐陛下清醒了过来,齐齐精神一震。
因为口中堵着绸布的缘故,故而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父皇你瞧瞧,罪臣已然尽数带了上来了,你觉着应当如何处置?”
瞧见齐景王与安瑞王两人有扑上前来的征兆,皇甫珩眉头微微一蹙,向着手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压好了,方才低声凑近到南唐陛下耳畔低语道。
不过昏睡了这短短七日,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南唐陛下完全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他却隐隐能够猜出,自己现下身子能够在这短短时间内亏空成这副模样,想来定然是有皇甫珩的手笔。
到底还未老到这点事情都考虑不清楚的份上。
想起自己这段时日对舒妃别样的痴迷,南唐陛下瞳孔微微一缩。“你,你与舒妃勾结逼宫?”
因为气急的缘故,南唐陛下说的太快,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
皇甫珩眉梢微微一扬。“父皇,逼宫这罪名可太过沉重,儿臣担待不起。”
皇甫珩略略顿了顿,方才继续开口道。“儿臣分明是护驾有功,父皇怎可不了解了解前因后果便硬要安上一个罪名在儿臣头上?”
“儿臣愚钝,不懂父皇到底何意。”他的眸光流转在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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