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他特意让人来检查了一下祝漠那些天的吃食,都说并无异样。
若非是吃食上出了什么岔子,那到底是哪处有问题?
“先生,你如何瞧?”
那名男子略作沉吟了片刻,而后抚了抚身上的袍子,刚想从黑暗之中完全跨出来,却是生生止住了,他还是不甚适应外头的光线。
“此事怕是有人动了手脚。”
“只是,能够在王爷府内动手脚的,怕是屈指可数,又是在这个点上。”那男子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皇甫珩不由偏头瞧了那男子一眼。
“王爷,小九虽说有一技傍身,但是到底孤立无援,他也不是个能忍得住的性子,前些日子不是还硬闯了安瑞王府么?”
皇甫珩隐隐体会到了这名黑衣人到底要说些什么,不由偏头偏了那人一眼。“先生的意思是?”
“小九被我生生制住了,孤单影支到底不应该有同伙才是,被我刺伤之后,却是了无音讯了,就连王爷的人都能躲得过,那么说明救走他之人,乃是极为有手腕之人。”
“而小九若是以往有这些人当做助力,怕是早早便将赵沁绣救出去了,哪里会苦苦劝导等待?”
“那便唯有一个可能了。”皇甫珩沉默了半晌,抬眸一字一句道。
“那些人乃是这些日子方才与小九汇合上的。”
那黑衣人眸光之中浮出一抹赞叹,开口道。“我曾听闻,王爷提过那位轻凰郡主。”
“听说那位轻凰郡主颇有其姐华桑公主的风范,也不是什么吃素的角色,王爷觉着,是否有可能?”
“轻凰一早便打算好了,借着伤势过重的由头,潜入南唐之中?”皇甫珩眉头紧紧拢成一线。
若是当真如此,那轻凰怕是早早便知晓了不少东西?
皇甫珩越发觉着有些匪夷所思,仔细斟酌了又斟酌。
轻凰今年方才十八?到底是她当初故意藏拙,还是他有眼无珠?
竟是将这么个祸患给忽略了过去,落得今儿这么个尴尬场景。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黑衣人叹息一声。“毕竟,王爷你撤回的太过匆忙了,不曾好生善尾,被那位轻凰郡主寻到些蛛丝马迹的追了过来,也不是什么奇怪之事。”
轻凰竟是一路追了过来?
皇甫珩垂眸,也不知在沉思着些什么。
那男子可不管皇甫珩到底在思忖着些什么,开口道。“王爷,若当真乃是那位郡主来了,怕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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