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她万万不曾想过,祁盛华竟是将此事压下了。
祁盛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心中一凉,眉梢眼角便不由浮出了一抹冰寒之意。
此事事关重大,祁盛华不可能不知晓分毫。
但若是祁盛华存心隐瞒于她,也便没有必要,将程丘有意与其联姻之事,也交代给自己听。
向来处置苌楚事务,也不曾避过自己。
那么祁盛华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心中存疑,便觉得原本这不长的路,变得格外的漫长。
云蓁匆匆赶回来,祁盛华的房门被关的死紧,门口立着的白止,在瞧见了云蓁的那一刻,便陡然变了脸色。
那副神情太过的刺目,云蓁便是想装作未曾瞧见也做不到。
云蓁眸色一沉,上前一步。
“你。”白止衡量了片刻,竟是不知到底应当叫唤云蓁做什么。
云蓁哪里管云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眉梢一扬,有种说不出的凌厉之感,她冷喝一声,眼见白止杵在门口,一副想拦着自己的模样,眸光一厉,手中马鞭便甩了出去。“让开。”
白止吃了一惊,下意识偏过身子躲开了一些。
那马鞭重重的鞭打在了房门之上,房门晃动了两下,却没有打开的意思。
云蓁飞速的转头瞧了琉璃一眼,琉璃当即会意,上前便是一脚。
嘭的一声便将那房门给踢开了。
外室并没有人,云蓁一脚踏进去的时候,目光飞速的在那倾倒了大半的酒水上流转了一圈。
外间里头有一张八仙楠木桌,上头铺就的深紫色芙蓉锦文桌布已然歪歪扭扭垂到地上,楠木椅子倒了两个,而仅仅是一墙之隔的内室门半掩着,门缝之间,还夹杂着一件男式的外袍。
云蓁的目光在那件外袍上流转了一圈,而后好似移不开目光了一般。
那件外袍上的青竹花纹正是今儿早晨祁盛华身上穿着的那一件。
云蓁正想要跨步进去,却不妨白止突然挡在了云蓁面前。“你不可进去。”
云蓁抬眸,那眸底似乎翻涌上了灼人的火焰似得,目光死死的定在了白止的面上,淡淡的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白止竟是一时之间不敢抬眸去瞧云蓁的眸子,被云蓁这种眼神骇的下意识退了一步,但还是尽职尽责的退开了一步。“你想要做些什么?”
琉璃可没有云蓁这么好的耐心,顺着云蓁的目光瞧见了那件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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