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云蓁想要说些什么,他出于兴奋,也不去想那么许多,只是目光停留在云蓁求知的面上,表露出一副大发慈悲之感。“皇甫珩的那位小世子,今年可已然七岁。”
他接下来的话,虽未说罢,但是云蓁已然明白过来。
皇甫珩当初会接下这个一旦暴露便会粉身碎骨的差事,一部分兴许是不想面对自己的这位青梅竹马,既然有南唐陛下帮其掩饰,他自然是不想从泠国回来。
兴许便是因为皇甫珩日日夜夜陪伴在华桑身侧,知晓华桑有了身孕之后的那种气愤,方才导致他再也忍受不足?
虽不知祝漠说皇甫珩不能生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孩子,必定是皇甫珩的。
处于癫狂状态的祝漠与云蓁对视了一眼,奇迹般突然冷静下来,于此同时,浑身上下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瞧着云蓁张口结舌。
在他吃惊之中,他隐隐之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古怪的味道,类似于熏香,又好似夹杂着些药草的苦香。
“你,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下药??”祝漠支起身子坐起,目光直勾勾的与云蓁对视。“你竟然对我下药。”
“华云蓁,你这个不安于室的贱女人。”
“你瞧瞧这世上那个女子会出来抛头露面,做这些不该是女子搀和的事情?”祝漠斥骂道。
“你以为自己是谁?”
将祝漠的斥骂声抛之脑后,云蓁沉吟着跨上台阶,身侧跟出来的琉璃向着身后瞧了一眼。“他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云蓁略显得心不在焉,随口道。“关着便是。”
“现下还不是处置他的最好时机。”云蓁眸色微沉,眸底浮出一抹异色。
没想到今儿竟是大有所获,从祝漠得知了这些秘闻。
祝漠先前倒是并未猜错,他先前身子不适确实乃是祁盛华派人在他的饮食之中动了些手脚,方才在今日完全爆发出来。
那并非是什么毒药,只是会让人精神疲倦,容易出现幻觉于猜忌。
再加上先前点的那支香,祝漠方才会如此。
皇甫珩么。
云蓁眉梢微微一勾,既然所有源头已然寻到,那么,她不好过,那些人,也别想好过到哪里去。
他们会将泠国风云搅乱成现下这般,那么也便莫要怪罪她了。
云蓁冷笑一声,偏头瞧了身侧的琉璃一眼。“祝漠这方横竖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你记着,给我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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