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只是多年养成的倨傲,让她无法低头,她眸底恨意浮出。“你个贱婢!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乃是个什么东西,竟是敢对本郡主动手,本郡主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云蓁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滚落在地的白净瓷瓶,晃荡了片刻,发觉里头竟是种药液,就算是不打开,从承欢先前的话,大抵也能揣度出,这其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将东西收入怀中,冷冷瞧着承欢,如同瞧着个跳梁小丑一般。
毕竟这些肮脏手段,她三岁便如数家珍,手到擒来,承欢竟是还妄想在自己面前动这些小手脚?
“依我瞧。”云蓁唇角勾出一个笑容。“郡主果真是记吃不记打,这几日前方才受的惊吓,现下便抛之脑后了?”
承欢惊异不定的站在原地,抬眸瞧着云蓁。“你,你什么意思?”
“是你?”
“是你这个贱人下的手?”承欢原本想要扑上前来,却冷不防膝盖突然一痛,她已到半空的身子陡然下沉,好在承欢郡主反应倒是极快,身形重心一歪,便当即用那两个婢女给当了人肉坐垫。
那两个婢女惨叫一声,登时晕厥了过去。
承欢郡主厌恶的捂着膝盖从那两名婢女身上站起来,她眸底翻涌着怒火,瞧着云蓁一步步的逼近自己。
“本郡主就说,我的马匹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失了控!”
“原来都是你这个贱婢所害!”
“你给我等着,我定然要去告诉祖父,让她把你这个贱婢剥皮抽筋。”
云蓁眼见承欢郡主竟是还分不清场合,尽是说些荒唐话,她眉梢微微一扬,上下扫视了承欢郡主一眼,开口道。“正如先前郡主先前所言,奴婢哪哪都比不过郡主,可郡主歆慕的几位男子,哪一位,瞧上了郡主?”
“呵呵。”云蓁冷笑一声。“若非是郡主瞧上的都是些皇亲贵族,成和亲王无法胁迫,郡主怕是早早便能得偿所愿了罢?”
这话字字戳心,将承欢逼得双目赤红,瞪着一双血红眸子,尖声叫嚷道。“你个贱婢,给我住嘴。”
“郡主可知,不知羞耻四字如何写?”云蓁却不管她到底什么想法,继续道。“先是纠缠安瑞王,一副誓死必嫁的模样,却不防人家安瑞王瞧不上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你这位身份尊贵的郡主就连个妓子都比之不过。”
“郡主自以为高明,却不知自己被人当了棋子,根本毫无自觉,居然还沾沾自喜,现下,郡主就不曾察觉,安瑞王连客套话都不愿与郡主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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