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做出这种模样来给旁人瞧才是。
只是,若非是安瑞王。
那会是何人?
“莫不是陈玉王?”云蓁再三思索了许久,方才开口问道。
“陈玉王先安瑞王一步走。”祁盛华略作沉思。“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陈玉王即是对安瑞王选择退让,那么又怎会?做出此等事情,要知晓若是惹怒了安瑞王,可是得不偿失。”
云蓁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仔细思忖了片刻,方才开口道。
“我先前得幸抓住了赵沁绣的脉门,替她把了脉。”云蓁不断思忖着她那脉象,眉头紧紧拢在一处,沉声道。“发觉她脉象紊乱,好似以往受了些内伤似得。”
“又未曾伤及根本,体内还有些紊乱,不曾得以好生调息。”只是可惜,赵沁绣太过警觉,当即便撤了手,若是再让她仔细探查一番,必定能够瞧出赵沁绣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现下仅能依靠记忆来进行判断了。
云蓁仔细回忆着,生怕漏了一丝半点。“只是当时尚有兰泽在一旁,故而我并不敢多加询问,仅是问了她一句。”
“安瑞王唤她如诗,两人之间...”说到此,云蓁回想起安瑞王瞧向赵沁绣的眼神,总觉得好似是司空傲偶然之间瞧向自己的眼神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带着些侵略性,让人避无可避,又压迫感十足。
祁盛华虽说来的晚了些,但是好在他也是名男子,惊鸿一瞥,便险些被赵沁绣的美貌给吸引,大抵也能够明白云蓁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略略点了点头。
“毕竟赵小姐的容色,也算的上是倾国倾城。”
“倒也正常。”
云蓁眉头微微一蹙,先前她曾怀疑,安瑞王乃是李景瑞,若当真是李景瑞的话,那么瞧着安瑞王那副德行,怕是早就对赵沁绣动了心思。
李景瑞当初为何要放过赵府一家人,是不是因为瞧上了赵沁绣?
因为赵沁绣无意之间逃脱了,故而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晓华子敬藏着的小心思,想利用赵府一家人当诱饵?
将赵沁绣擒住?
为何赵沁绣原本还有余力,在跌入淮川大河之后,却是一无所终?
最终却又流落在了南唐?
是否其中又有李景瑞的手笔?
云蓁越发深想,越发觉得心口一阵发凉,竟是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成也萧何败萧何,果真是红颜祸水。
只是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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