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瑞,说不定这个名字都是随意捏造出来的。
五载夫妻,相敬如宾,到头来,不过是场笑话。
现下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血淋淋的事实,逼迫着云蓁不得不承认。
这所有一切,竟然都是因为自己识人不清,方才导致了这一场场的悲剧。
李景瑞。
云蓁唇角紧抿成一线,脑中却比之以往何时都要清醒。
她抬头瞧了荣故一眼。“你们想必是跟那些南唐人交过手了。”
“恩。”荣故点了点头。“南唐人体型多半粗狂,身材健硕,用的大多都是些重兵器。”
“但因重兵器着实不好带进京都内,李景瑞想要的怕只是搅乱这京都内的一池水,故而并未带太多人进来。”
“武功底子虽说不错,但是费些心思,也不是不可处置的。”
听到这里,云蓁目光陡然沉寂了下来,唇角缓缓勾起,只是那抹笑意仅仅在她的面上徘徊,并未浮进她的眼底,看起来让人直冒冷烟。
“能够调动如此一批人,为他卖命,他在南唐的身份地位怕是不低。”
云蓁斯条慢理的拨动了一下荣故怀中的木盒。
“侵我国土,其心可诛。”
“妄想搅动京都风云之后,便想抽身而退?”
“哪有如此简单?”云蓁喃喃着开口,眸底寒芒大盛。
“痴心妄想!”
荣故瞧了她一眼,问道。“你想如何做?”
云蓁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今夜他既然摆好了棋,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怕是找不到北。”
云蓁低声道。“若是我并未猜错,你应当让白止他们在德怀王府外守着吧?”
云蓁的口气甚是笃定,想来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荣故眸底染上淡淡的笑意,两人对视之间,已经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以静制动固然稳妥,但是。”
“不能让李景瑞死无葬身之地,今夜也必须让他伤筋动骨。”云蓁恨声道。
.....
“大哥。”许子明用力鞭打座下马匹,快速追上了前头走着的许文晖,开口问道。“郡主那个丫鬟跟你说了什么?”
许子明这些日子略有收敛,许老太爷都安心了不少。
许文晖对这个弟弟一向是爱恨交加,又怨他大小是个惹祸精,又怜他从小被母亲娇惯着长大,最后竟是还渐渐长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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