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起来,若非是撞上什么十分紧急的事件,平日里头,是绝不会将子母双印一同拿出来的。
云蓁却一眼瞧出许老太爷震荡的心神,与他现下的色厉内荏。
“老太爷若是不信,那大可去问问令孙,这些日子来,华子敬用的可仅仅是子印?”
许老太爷也并未有取证的意思,心中不由很是混乱。“按照郡主所说,那么,太子殿下想要从赵老手中获取的乃是母印?”
华桑逝世之前,虽说,十分信赖赵老,但是这传国玉玺非同小可。
怎么也不可能将这东西交由赵老才是。
许老太爷在脑中飞速思索了一圈,蹙了蹙眉头。
许老太爷在想什么,云蓁十分清楚,故而她在许老太爷的瞩目之下,缓缓摇了摇头道。“并非赵老所想的那物件。”
那母印乃是由她亲手收好的,现下定然还会在她原本放置的位置,而华子敬处心积虑的想要从赵老那处得到的东西,怕不是那个。
怕是,那个东西吧?
云蓁思及此,目光微微一沉,手指微微一动,想起赵沁绣离去之前,递给自己的那枚金簪。
赵沁绣特意晚了一天与赵相等人错开走,也要见她一面,想来不是为了当面与她道谢,而是为了将那枚金簪给她。
既然能让赵沁绣多冒一些险,留在京都之内,那枚金簪,必定是有着重中之重的作用。
她想来是需要挑个时间,去仔细瞧瞧,当年父皇交给左相,导致左相落至如此状况的,乃是什么东西了。
许老太爷听到这里,心情十分复杂,也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
“今日听郡主说了这么许多,老朽受益匪浅。”许老太爷垂头仔细思忖了片刻,突然借着手中的拐杖,缓缓站起身来。
“老朽惭愧,已经大半身子埋入黄土之人,竟是还要郡主点醒这其中利害。”
他手中的拐杖缓缓在地面上敲击着,像是重重的击打在云蓁身上一般。
云蓁眉头微微一蹙,心中突然浮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便只听许老太爷撑着身子,在房间内踱了几步,他的面容掩藏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之中,云蓁便是目光紧紧的钉在他的面上,也瞧不出,许老太爷现下是什么意思。
云蓁心中情绪越发深沉,眸底浮出一抹什么。
便听许老太爷似叹息又似感叹。“老朽果真是老了,一些东西,竟是还不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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