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长桌被华子敬一把推倒,正欲再次动作,突然听见了唐晋元的声音,抬眸瞧了唐晋元几眼。
他眸底似乎有几分迷惘,怔怔瞧了唐晋元几眼,方才好似回了神,退了一步。
“舅舅...”
“殿下?”唐晋元眸底微微一沉,还不待他上前瞧瞧华子敬这是怎么了。
殿门被人从外头撞开,外头进来的一队禁卫打眼扫见这内殿场景,不由齐齐一怔。
“还有没有规矩?”唐晋元面色微微一沉,拂了拂袖。“谁人唤你们进来的?”
领头的卢校尉犹豫的瞧了一眼,喘着粗气,撑着桌脚方才勉强站稳的华子敬一眼,方才犹疑着开口道。“殿下这些日子不得安眠,便命下属加派守备。”
自打殿下在缚虎牢中走了一遭回来,白日里精神恍惚不说,夜里便时常如此疑神疑鬼的,不知晓是不是在缚虎牢那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只是这话,卢校尉是不敢开口说的,所以只有挑了几句简单的解释了几句。
唐晋元恍然,难怪初见华子敬,总是觉得华子敬面色难看的很,还以为是京都内李景瑞他们太过闹腾,让他劳心劳力,方才如此,此刻听着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只是这话他并未说出口,目光微微一闪,瞧了华子敬一眼。
“出去罢。”
卢校尉应了一声,摆了摆手让那些禁卫退了出去,自己却是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的上前一些,开口道。“殿下。”
华子敬勉强顺过气来,抬眼瞧了瞧他,沉声道。“说。”
这些日子里,华子敬的脾气喜怒无常,卢校尉也不敢多加停留,方才开口道。“摄政王那方传来消息了。”
华子敬的呼吸骤然一滞,将目光缓缓移动到了卢校尉的面上。
华子敬此刻面色难看,尤其是一双血色眸子,在这暗沉下来的天色下头越发显目吓人,卢校尉登时垂眸不敢与之对视。
“传来了消息?”
好在华子敬的目光也未曾在他的面上多加停留。
瞧了瞧一旁的唐晋元一眼,轻声开口。“右相,你觉得此事。”
华子敬与唐晋元的关系,并无几人知晓,故而,华子敬在外人面前,向来只唤他右相。
唐晋元先前听华子敬如此说,大约也明白了卢校尉说的是什么事情,他沉吟了片刻。“殿下觉得该如何处置?”
眼瞅着唐晋元将问题又抛回来给自己,华子敬也不觉奇怪,下巴微微一抬,手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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