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倒是相安无事。
那看守在水牢的狱卒此刻听到那西南角的动静,心中好奇的不得了,可是偏生他又不可擅自离岗,便如同猫爪挠心一般。
此刻正巧有个狱卒一面慌张的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来,瞧见他,忙开口道。“兄弟,求,求你个事。”
那看守水牢的狱卒不由心中觉得甚是奇怪,开口道。“我怎么没见过你?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奔来的那狱卒身形纤瘦,匆匆忙忙慌里慌张下,看不清面容。
“呸,也不知是哪个人这般疏忽,竟是将刑房都给烧着了,章牢头叫我去帮忙救火。”那人说道这里,竟是不自觉扭捏了一下,将狱卒的好奇心给调的差不多了,方才颤抖着声音道。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偏生小时候被火烫过,这便有了阴影。”
听那娇小狱卒说话声音越来越小,那狱卒不由笑出声,促狭的挤了挤眉头。“我觉得你小子长得这么小巧,怎么如此娘们唧唧的。”
兴许是觉得甚为丢人,那娇小身材的狱卒不由扶住额头,急切的恳求道。“兄弟,你便帮我这一次吧。”
“可是我这岗位。”那狱卒也觉得甚是心痒,只是碍于不能擅离职守,一时之间有些犹豫,转过头便想向着水牢之中瞧。
瞧着那水位越升越高,竟是有要漫过那牢房之中吊着的老头的趋势,他心中掐着点,估摸着用多久,这水方才会褪走。
那娇小狱卒忙开口道。“此处我帮你看着。”
似乎觉得如此不能打动那狱卒的心,他又补了一句。“晚上待换了班,我请你吃花酒!”
一听此话,那狱卒目光一亮,登时点头答应道。“你答应的,可不能反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你瞧着,可莫要四处走动。”那狱卒叮嘱了几句,便飞奔向着西南角而去。
只是他行走匆忙,并未注意,在两人擦肩而过之际,那娇小身影伸手一探一勾,便飞快的将狱卒腰间挂着的钥匙给取了下来。
她抬起头,斜斜笑了笑,面容方才完全暴露出来。
仔细一瞧,可不便是琉璃么?
她耳力极佳,已经能听见里头铁链被触动的声音,她眉梢微微一扬,将钥匙收入袖中,笔直的守在了水牢门口。
......
待到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祝漠’忽然在行驶着的马车上站起身来,他座下的睡塌被人从里头推开,一人从里头钻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