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漠!”便是手腕被祝漠紧紧捏着,赵少齐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揪着他的衣领的手,越发紧了。
“你要将沁绣带到何处去?”若非是另一手被手链给拴住,赵少齐怕就一掌呼到祝漠脸上去了。
祝漠毕竟内功深厚,伸手便扣住了赵少齐的命门,赵少齐反倒是被他钳制在手。
“赵大少爷,怎么脾气如此暴躁?”祝漠一把将赵少齐推倒,神色淡漠的拎了拎衣领。“都说你们读书之人儒雅,现下瞧着,力气却
如同个莽夫。”
“当真是出乎本将的意料。”
赵少齐面颊涨得通红,被祝漠一把推搡在地,不知为何,竟是没有爬起身,手掌紧握成拳,牙关紧咬,只是赵府家教及严,他从小到大便没有爆过粗口。
他憋了半天只得咬牙切齿道。“祝漠,莫要瞧你现下风光,我倒是要瞧瞧,你还能风光到几时!”
“这便是不是赵少爷该操心的了。”祝漠眉梢微微一冷,嘲讽道。“不管本将日后下场,本将相信,你赵少爷怕是瞧不到那日了。”
这句话好似触及了赵少齐什么地方一般,他竟是径直怔在原地。
那一旁的牢头分辨着祝漠的神色,眼见他面色不甚好看,心中想着若是让祝漠高兴,届时将他调到禁卫军里,比在守着一群死人的公职要好的多。
登时便从腰间摸出鞭子,口中骂骂咧咧的道。“祝大人说的极是,你这都是快死的人了,居然还分不清时段,祝大人有摄政王撑腰,如何会像是你这般下场?”
他口中一边咒骂,挥手便又要抽赵少齐。
在这牢中也待了一段时间,赵少齐心知,若是不辩驳些什么,这牢头抽了两下后,便觉泄气,不会再动手。
但若是顶嘴,这吃苦的还是他自己。
思及此,赵少齐不觉腹中升起一抹悲凉,想当初父亲在朝中地位稳固,旁人见他哪敢如此放肆?
自打华桑公主称病休养后,父亲面上的忧色便越来浓厚,终是进了一趟宫后,便急急的要将他们送走。
只是终晚了一些,他们还是扣上了通敌骂名。
现下年迈老父,便是疯了,那些人呀不放过他,竟还将他关进水牢之中。
他现在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赵少齐额角不断抽搐着,似乎在隐忍什么一般。
便在他准备受下这几鞭之际,没想那鞭子未曾落下,他抬眼一瞧。
却只见那牢头被祝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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