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踱着步,脚步在炭火盆前停下。“赵小姐可觉得冷?”
只是那烙铁被熏烤的黑污,华子敬瞧了一眼,还是未曾亲自动手,而是用眼角余光缓缓示意道。“还不快帮赵小姐取取暖?”
那在一旁候着的牢头深谙其道,听闻华子敬如此说,立马上前,在炭火盆之中挑了一块被烧的通红的烙铁,举起来给华子敬瞧。
“殿下,你瞧瞧。”华子敬低眸瞧了那通红的烙铁上雕刻着的一个囚字,眉梢微微一扬。
“这个字,应该烙在何处。”
华子敬勉强起了几分兴致,绕着赵沁绣走了一圈,似乎在衡量应该从何处下手。
最后,华子敬脚步微微一顿,在赵沁绣的面前停下。
“这张脸,横竖都已经毁了。”华子敬给眉梢微微一扬。“不如便彻底毁个干净,如此还能断了赵小姐你的念想,岂不是一举两得?”
还在阵阵冒着热气的烙铁不断在赵沁绣的身前晃悠着,炽热的温度一点点的接近着。
赵沁绣神思恍惚,眸底终是溢出一抹惧色,她咬了咬牙也控制不住身子恐惧的战栗。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华子敬满意的点点头,退了一步。
“赵小姐,你心思聪颖,你父亲几个子女之中,他最为喜爱你,你应当知晓,本殿想要些什么,若是你告诉本殿那物件在何处,本殿绕过你的大不敬之罪。”
“若你再是如此不识相。”华子敬唇线一抿,缓缓笑道。“那便怪不得本殿了。”
赵沁绣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闭了闭目,好似未曾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民女不知。”
华子敬冷哼一声,眼角余光一扫。
那牢头等的就是华子敬的一声令下,登时冷笑一声,手中烙铁登时向着赵沁绣面庞而去。
这牢头在牢中待了许多年,自然清楚要让人开口,自然是要挑最为重要的地方下手。
只是可惜了这张精致的小脸,这烙铁一下,这张脸便再是美若天仙,也毁之一旦。
便在此刻,牢头只觉手腕一痛,脚下一个酸软,竟是直接扑倒在地,那烙铁也好似是长了眼般,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见效极快,一股子烧糊的肉香登时飘散出来。
偏生那烙铁被人使了巧劲,死死按在了他腿上,让他动弹不得。
“啊啊!”
登时疼的那牢头满地打滚。
待到那烙铁已经深深嵌入了他腿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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